我回來了
各位兄弟姊妹:
我從羅馬返港已一個星期,你們一定很奇怪我還沒有在網上和你們談談我怎麼過了這兩個星期。你們等得辛苦了,罪過、罪過。
羅馬之行的一個星期實在太精彩了。
因為我前兩次離港期內行為良好,這次警署不必有擔保人和交擔保費,就發給了我護照,萬幸、萬幸。我4號晚輕鬆地出發了,5號中午順利到達羅馬,在那裡當然由張心銳神父照顧我,住在慈幼大學,院長招待無微不至。
6號主顯節早晨,我去了我掛名的(titular church)救主之母聖堂獻祭,使我感覺到自己是教宗教區的一位本堂司鐸。7號早晨我在伯多祿大殿內獻祭,求主祝福那天下午開始的樞機會議。
7號上午教宗私人接見我,很親切地和我談了半小時,我講得多,他聽得多,他真是一位善於聆聽的領導者!
樞機會議7號下午開始。本來定了四個題目:
(I)《福傳的喜樂》(教宗方濟各的首篇勸諭)
(II) “Synodality”
(III) 教廷的重組(見 “Predicate Evangelium”)
(IV) Trident彌撒與梵二後彌撒
臨時因為時間緊促,要大家討論並表決祇選二個出來討論,結果揀選了(I)及(II)。【我看來是浪費了一個下午】。
8號 早晨 與教宗共祭彌撒
討論題目(I)
與教宗共用午膳
下午 討論題目(II)
本來兩日的聚會現在變了一日。更嚴重的:聚會的形式像是最近「主教會議」的複製:大家圍住圓桌談天,全體聚會討論的時間很少,祇剩下兩次45分鐘,每次十五人有機會發言。
還有:會議開始前有那位「主教會議」的講道者向樞機們講道,信理部的那位部長也派文件,「主教會議」秘書處長也發言,甚至雖題目(IV)這次已不討論,禮儀部的部長也派了一個文件,看來有人把這樞機會議當作是synod on synodality的延續。
我傾向「陰謀論」,以為這次會議被教宗方濟各的「卒仔」「騎劫」了。他們盡量不讓樞機們發表意見。這不是正相反教宗良召開樞機會議的目的嗎?
會議後不少樞機也表示會議的安排很有問題,但他們不像我傾向「陰謀論」,有人說大概是因為禧年尾聲的節目太多,教宗良未能親自指揮會議的安排。
我準備了一篇文,參加討論題目(I),但因為發言限於三分鐘未能讀出全文,祇能講了重點;但事後我把全文交給了幾位樞機,很快就傳到了記者們手中。
教宗鼓勵大家坦誠發言,我以相當尖銳的措辭批評了「主教會議」及其留下的關於「實踐階段」的措施。【全文見本文末】
我知道不少樞機前些時間曾發表同我一樣的看法,但在會中很少發言,發言也很「斯文」,我真不幸做了唯一的「壞孩子」。
我發言後好像有人給我吃白眼,但會內會外也有許多「傳統派」的兄弟姊妹表示欣賞我。
我沒有注意教宗的反應,但我知道、堅信他是一位善於聆聽的領導。
那末我對這次會議的總的感受是什麼? 非常感恩
教宗召開樞機會議是一個非常可喜的「突破」。他立即又宣佈6月尾再開一次,以後每年開會,且時間較長。程序的安排一定會有改善,讓教宗能大量的聆聽他兄弟們的忠誠意見。
願主祝福教宗良十四。
我返港後遲到今天才向各位報告上述一切,我在忙些什麼?
除了休息外,我忙着吃「生日餐」,很多人出於愛心請我,我半推半就也接受了。
我曾病了一年,瘦了十公斤,漸漸取回了七公斤,不知怎麼體重停下來了。醫生要我取回另外三公斤,他說:「不要戒口,肥返先啦。」聽醫生的話不算錯吧。
在此衷心感謝為我祈禱的兄弟姊妹(感謝主94年內給我的恩寵,求主寬恕我一生的過錯,以後祂特賜給我的日子,我也不會推辭 — 哈哈)。
陳日君樞機在「樞機非常會議」前準備的發言全文
關於教宗方濟各對「主教會議」《最終文件》的說明附件
教宗表示,他把包含在《最終文件》裡的指引傳遞給全體教會,以體現這些年來(2021–2024)透過「聆聽」(聆聽天主子民?)和「分辨」(由主教團分辨?)而成熟的成果。
我提出以下疑問:
—— 教宗是否真的能夠聆聽到全體天主子民?
—— 出席的平信徒是否能代表天主子民?
—— 由主教團選出的主教代表,是否真正有機會進行分辨的工作(而這樣的分辨,理應包含「討論」與「判斷」)?
—— 對整個過程的嚴密操控,是對主教尊嚴的侮辱。
—— 不斷訴諸聖神,更顯得荒謬,甚至近乎褻瀆(他們期待聖神帶來「驚喜」;是什麼驚喜呢?難道是要聖神否定祂在教會兩千年傳統中所啟示的一切嗎?)
教宗繞過普世主教團,直接聆聽天主子民,並稱這是理解聖統職務的「一個適當註釋模式」?!
教宗表示該文件屬於「教會訓導」(Magisterium),並且要求各地方教會「作出與《最終文件》裡的指引一致的決定」;但同時他又指出:這文件「並不嚴格地規範……還需經多種的演譯才能實施」。各地方教會「應在不同的情況去實施《最終文件》裡那些具有權威性的指引」。「教會必須在教導與實踐方面保持一致,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採用多種不同的方式,註釋這些教導」。「每個國家或地區都可以按其文化,考慮其固有傳統和地方需要,尋求更本位化的解決之道」。
我提出以下問題:
—— 聖神是否能保證在不同地區不會出現彼此矛盾的詮釋(尤其是因為在文件中存在許多含糊且帶有導向性的表述)?
—— 文件說這些「實驗與測試」的結果(例如「以新穎的方式啟動新的職務」),需要提交給世界主教代表會議秘書處及羅馬教廷來裁決?這些機構是否比各地主教更有能力判斷各地方教會的具體處境?
—— 這些不同的詮釋與試行,難道不會使我們的教會走向與聖公會團體同樣的分歧(分裂)?
關於大公合一的展望
—— 鑑於聖公會已出現悲劇性的共融破裂,我們究竟是要與坎特伯里大主教結合(他如今僅代表全球約 10% 的聖公會信徒),還是要與全球聖公宗前展會議(Global Anglican Future Conference,GAFCON,卻維繫約80%的信徒)站在一起?
—— 與東正教又如何呢?他們的主教絕不會接受「貝戈格里奧式的共議性」。對他們而言,共議性意味著「主教會議的重要性」。教宗方濟各(貝戈格里奧)濫用了「主教會議」(Synod)的名,實際上卻使那由聖保祿六世所建立的「主教會議」消失了。
被逼「對號入座」
讀了韓清平神父在「清平思域」的文章,關於新鄉教區張維柱主教榮休及李建林主教的祝聖,一件中梵關係持續改善的表現,教會內共融進程中的重要一步。這當然該使大家高興。
韓神父也知道『「可能」不少人會有不同的看法和反應,這些都可以理解』(他的胸懷真是寬大!)。文章的末段卻是一些比較掃興的話。
『「倘若有人」就是因為劇本沒有按照自己的設想展開,便「要麼否定甚至不惜造謠、詆毀」(上述美景)……則純屬非「蠢」則「壞」或「人格扭曲」的表現 ── 就像某位樞機主教……』
這觸動了我的神經。我不承認自己是「壞人」或「人格扭曲」,但確是「愚蠢」到竟「對號入座」,但也因為有兩點需要澄清:
第一,對於上面所談的,某大陸教區的主教替換的這事,我這愚蠢的樞機當然「高度關注」但絕對沒有「津津樂道」,韓神父不需要拖我落水。
第二,為發洩他對這邪惡樞機的怨恨,韓神父忽然在文章末段離了題去講那關於“Synodality”的所謂主教會議。其實我所說的「教會自殺行為」不是指整個所謂主教會議,也不是指“Synodality”的整個問題,祇是指「用那所謂Conclusion Document為基礎,來實行Synod的所謂execution phase,會令教會不再是「至一」的教會,因為主教會議的總秘書長及它的Relator都承認,對那文件不同教區能有很不同的了解(從熱烈支持到強烈反對),按不同的了解,不同的地區會有不同的「試行」,那末,我們的教會不是接受了聖公會一樣的「多元化」?(結果英國聖公會,祇有全球聖公會一成幾的信徒留下,其餘的八成幾信徒已分裂出去,成了Global Anglican Future Conference,不再接受Canterbury大主教的精神領導!)
又是心血來潮?對今天彌撒讀經有感 (2025.11.18)
常年卅三週星期二讀經一。昨天星期一開始讀瑪加伯書上卷的緒言,今天星期二就跳到下卷的第六章。這個禮儀讀經的安排很明顯想強調:面對教難時,手無寸鐵的弱者比抓着刀鎗抵抗敵人的勇兵更偉大。瑪加伯書上、下卷(密密的100多頁)多是描述瑪加伯家族怎麼和壓迫猶太人的外教勢力週旋。但下卷的第六章卻介紹一位白髮的老翁,明天讀第七章,介紹七位兄弟和他們的母親,原來,脆弱的人能有這麼大的勇氣,為信仰接受磨難且獻出性命,更顯出天主的大能。
厄肋阿匝爾經師年已古稀,朋友們不忍心看他因不肯聽國王的命令吃祭過邪神的豬肉而被處死,強迫他吃一塊他們為他預備了的,不違犯猶太教規的肉,但他堅決拒絕,把肉吐出,毅然走上刑架,他說:「我不能讓青年們以為我貪戀殘生冒犯教規,誤導他們背棄我們的信仰。」。
我這個九十三歲的老人家當然特別欣賞厄肋阿匝爾經師,一生教誨青年的,難道在生命末段卻給他們留下一個壞表樣?
我從沒有想過會活到九十多歲,又蒙天主的恩寵,被召為宗徒的繼承人之一,護衛從宗徒傳下來的信仰。這聖召全是祂的恩寵,但祂還會「當它是我的功勞」。
我不敢期望為信仰捨身,我也沒有做什麼來迫人要我的命。但如果天主要我殉道,那末當然祂會給我力量,那真是太大的恩寵了!
真理、智慧在這混亂的世代真是那地下的寶藏,無價的珍珠,人們多麼難能找到它;我們找到了,豈能不和人分享?我們不是「真理霸」,是「真理的僕人」。沒有我的真理,你的真理;真理是:知道我們是天主的子女,耶穌為我們甘願死在十字架上,為我們預備了幸福的永生,給我們指示了天堂的路。
聖若望鮑思高的九歲奇夢中,耶穌囑咐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讓青少年明白:罪惡是多麼醜陋,德行是多麼美麗!
今天,十一日十八日,是聖伯多祿大殿和聖保祿大殿的奉獻日。
禧年是朝聖之年,去羅馬朝聖的主要目的是四座大殿。拉特朗大殿是「教會所有聖堂之母」它是教宗的座堂。聖體聖血瞻禮日羅馬教區的聖體出遊,正是從這大殿到聖母大殿,一條直路。另外兩座就是今天紀念的聖伯多祿大殿和聖保祿大殿。在教會的傳統中伯多祿和保祿兩位宗徒常被尊為教會的兩大支柱。伯多祿是十二位宗徒之長,保祿特別是非猶太人的宗徒。伯多祿大殿和保祿大殿建在兩位宗徒殉道的地方。伯多祿的繼承者是羅馬主教,伯多祿大殿也自然成了教會的中心。
教會內竟還有人不知道教會是什麼。梵二教會憲章說:天主三位一體總動員,召集全人類成為一個民族,一個奧體,基督是頭,我們是肢體。教會是一個神秘的奧體,也是一個有形的團體,基督在宗徒們身上建立了教會,宗徒之長是伯多祿。
信經中我們宣認我們的教會是「從宗徒傳下來的」(從宗徒們傳下來的)。在福音和宗徒大事錄中,講到宗徒常列出十二位的名字,伯多祿是名單上的第一位,他是宗徒之長。聖經不列出所有宗徒的名字時也稱「宗徒團體」為「伯多祿及十一位」。
第一屆梵蒂岡大公會議通過了教宗不能錯的道理,但因當時的政治事故大會被迫中斷。有人不知道教宗祇在EX CATHEDRA(憑他最高權威)隆重宣認必信的道理時不能錯誤,他們有所誤會而擔憂。其實梵一絕對沒有說教宗在什麼事上都不能錯。
梵二大公會議完成了梵一大公會議開始的教會論,強調了宗徒們的團體性(Collegiality)。這團體的運作在大公會議中最明顯。教會當然不便常開大公會議,保祿六世在梵二結束前,藉一份motu proprio “Apostolica Solicitudo”建立了一個「主教會議」(synod of Bishops),即「全球主教代表的會議」,為能,代表全球主教,給教宗提供意見,關於處理某些訓導和牧民的問題(幾乎是一個大公會議的縮影)。
從1967至2012共舉行了13次Ordinary Assemblies of the Synod of Bishops,一切遵照“Apostolica Solicitudo”,詳細的程序也有紀錄在Ordo Synodus。
可惜教宗方濟各(2013年3月13日被選)上任後很快把這「主教會議」徹底改組了(請參閱在樞機選教宗大會前本人在樞機會議中發表的意見)。
Synod這名詞在歷史上是指「主教」的會議(主教們與基督同行)。如果尊重歷史的事實,Synodality應該譯成「synod的重要性」(東正教肯定是這樣譯法)。
當然Synod這字的字源是「同行」,Synodality也可以用來表達教會內全體教友的「參與」;教友該參與教會的事,但不能排除主教的領導。
最近的Synod on Synodality已不是一個Synod,是用Synod的名展開了一個混雜的(Hybrid)「受洗者的諮詢大會」【教廷手冊裡Synod of Bishops也已變成了Synod。什麼Synod?中文怎麼翻譯?還能譯成「主教會議」嗎?】。
更使人擔心的是在最近討論Synodality的「全民諮詢大會」中,中央領導者明顯想推進的,是一些對教會道理和紀律的嚴重改革(而聖教法典說Synod的目的是鞏固教會的道理及紀律)。
那些教廷部門負責人及主教團選出的主教代表們,祇能乖乖地讓「教宗的朋友們」指揮一切,用一個幼稚的“conversation in the Spirit”浪費開會的時間,分享、分享……盡量避免正式的討論,由一大群facilitators, experts, secretaries, subsecretaries控制大會,也控制大眾信徒對大會進行的知情權。
但結果是大會的領導者並不太成功,大會的上半場沒有任何結論,祇有一個空泛的報告,其中連堂堂入了大會文件的LGBTQ+字眼也不敢露面了。
主教會議秘書處在登上“X”及“Facebook”的survey問「這次Synod有否推進教會的使命」,答覆否定的是八成幾,肯定的祇有一成幾(他們在24小時前把survey取下來了)。
大會上、下半場之間,信理部竟出了一個文件:“fiducia supplicans”(肯定神職人員在某些環境下可以祝福homosexual couples),在教會內引起大混亂,嚴重的分裂。
在大會下半場開始前,教宗方濟各把所有個別目標的討論除下(教會架構非神職化、女性分領導權、性倫理現代化、訓導權本地化等)【大概是預計在大會中不能成功通過】,交給某些「研究小組」。
大會的最終文件(可以說是)倉猝地、不太透明地寫成的,通過的。教宗方濟各竟認同了它,他不會寫「主教會議會後的勸諭」,這最終文件就是他的「教宗訓導」,請大家閱讀、了解,並付之「試行」,在2028年的一個所謂Ecclesial Assembly 中會檢討整個試驗的效果。
天啊!一個大家可不同了解的文件,照各自的了解去「試行」,到2028年各自有了三年的試行,還能轉回頭嗎?我們的教會豈不已成聖公會一樣。這不是天主教教會,因為要和世俗同化,而自殺嗎?
讀到這裡,祇看《公教報》的兄弟姊妹或許會驚訝:陳樞機竟是這麼一個造反者,膽敢批評教宗。
我是慈幼會會士,我們屬保皇黨。我批評教宗的某些做法,正因為我敬愛教宗。在我們傳統為教宗的祈禱(Oremus pro Pontifice)中最後一句是“non tradat eum in animam inimicorum ejus” (主,請你不要讓他陷入敵人的圈套)。
其實今日兩座聖殿奉獻紀念日彌撒中的福音是瑪14:22-33,伯多祿要耶穌讓他在水上步行,但後來他又失信心,畏怕起來,耶穌對他說:小信德的人!
瑪竇福音十六章,耶穌讚美伯多祿有福,因為天父啟示給他耶穌是天主子,又稱他為磐石,教會的基礎,但不久後伯多祿不贊成耶穌要去受苦受難,耶穌對他說:「撒殫,行開」。
受難前耶穌在大家前說「伯多祿會三次否認他」。又對伯多祿說……「待你回頭以後要鞏固你的兄弟。」(路22:32)
若望是耶穌特愛的宗徒並忠心陪聖母到十字架腳下,但他絕沒有輕視伯多祿,一直尊重他。耶穌立了伯多祿為宗徒之長,是在愛德中教會的領袖。耶穌復活後還是把祂的羊群交給他。
保祿和伯多祿同是教會的支柱,保祿是半途蒙召的,他尊敬伯多祿,到耶路撒冷去請教他,為肯定他倆傳的福音是同一個耶穌的福音,在耶京的「第一屆大公會議」他們和雅各伯和其他教會長老一同澄清了教會的大公性,外邦人要信耶穌不必行割損禮。但事後伯多祿在(安提約基雅)某機會上對這重要的原則似乎立塲不定,保祿在眾人前斥責了他。(迦拉達書第二章)
教宗方濟各做了不少危險的事,留下了混亂和分裂,現在最希望的是教宗良能在真理的基礎上把教會團結起來,一齊投入福傳,我們要為教宗良獻上祈禱和犧牲。
為“LGBTQ+”人士褻瀆聖年及聖伯多祿大殿的罪行作補贖
日前看到新聞:LGBTQ+ Organization組織了聖年入羅馬聖伯多祿大殿過聖門的活動。
他們竟高舉有Rainbow顏色的道具,穿着有口號字句的服裝,同性的Couples熱情地手牽手,完全是一場示威行動。根本不是禧年朝聖行動(重宣信友領洗的誓願,懺悔罪過,承諾改過)。那行動嚴重侮辱天主教的信仰,聖伯多祿大殿的尊嚴,也就是嚴重得罪了天主!
教廷事先知道會有這行動,事後也沒有作出任何譴責,我們真難了解!
對有同性性傾向的人我們當然又尊重、又關懷,他們是我們的兄弟姊妹。
他們在人際關係上多一個困難,他們如果不是教徒,我們可以避免爭論和誤會,和他們做朋友;但如果他們是天主教徒,我們應該假設他們和我們一樣從聖經和聖傳明白同性的性行為不符合天主對人的計劃。如果他們有困難明白這道理,我們也該有愛心地幫助他們明白,也盡心維持友誼的關係;但不能給他們說那生活方式沒有問題。
我們不是天主,天主要我們把耶穌教導我們的傳給他們,那才是真正的愛他們,幫助他們靠祈禱和聖事得到恩寵的助佑,抵抗誘惑,過潔德的生活,行天堂的路。
今天見到新聞,有四位主教[Bishop Athanasius Schneider (Kazakhstan);Bishop Marian Eleganti (Switzerland);Bishop Robert Mutsaerts (Netherlands);Bishop Joseph Strickland (USA)]發起聲明,請大家為此褻瀆行為求主寬恕並作補贖(Act of Reparation)。我非常支持。
我建議各位兄弟姊妹,在中秋節假期後,最好也約同鄰舍教友,三天,頌唸附上的經文,且作一件克己工夫或助人的善事,為犯了錯的兄弟姊妹在天主前奉獻補贖。
經文:
針對“LGBTQ+”活動者褻瀆聖年及聖伯多祿大殿的補贖禱文
至聖三位一體的聖父、聖子及聖神,求祢垂憐我們這些可憐的罪人。我們為在永恆之城這聖年內所行的褻瀆之事,向神聖專威的祢獻上這份補贖──那些人借著聖座當局的允准,「竟把我們天主的恩寵,變為放縱情慾的機會」(猶1:4),將耶穌聖堂、聖門與聖伯多祿大殿化作宣揚同性淫亂、淫行及違犯祢神聖律法第六誡之罪的舞台。他們更膽敢「有敬虔的外貌,卻背棄了敬虔的實質」(弟後3:5)。
我們含淚向祢呼喊聖詠之言:「天主,求祢懷念祢自古所佔有的會伴,祢所贖回而給你作產業的族團,及你在那裡設置寶座的熙雍山。敵人在聖所中摧毀了一切。你的仇人在你的會場上咆哮狂謾,豎立起自己的旗幟作為凱旋紀念。他們縱火焚燒了你的聖殿,把你聖名的居所褻瀆於地面。天主,仇人欺凌辱駡要到何時?敵人豈能永遠褻瀆你的名字?願受壓迫的人不要含羞回程,願貧苦窮乏的人歌頌你的名。」(詠74:2-4, 7,10, 21)
主,耶穌,我們雖為可憐的罪人,我們仍願和聖母無玷之心、諸位聖人聖女,及世上所有虔誠信徒一起,將祢曾在十字架上呈給永恆聖父的贖罪祭,並且每日在祭台上重演的奧跡再次獻上,作為賠補和贖罪:
- 為那些濫用聖年、耶穌聖堂、聖門與聖伯多祿大殿,將其變為宣揚同性淫亂、淫行,及違犯祢神聖律法第六誡之罪的舞台的人,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聖座當局在此等褻瀆中的失職,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教會內外那些鼓吹同性淫亂、淫行,及違犯第六誡之罪合法化的意識形態遊說團體,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那些公然要求改變《天主教教理》所載的永恆訓導,企圖使同性淫亂、淫行,及違犯第六誡之罪合法化的樞機、主教、神父和教友,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濫用職權、曲解牧靈真諦,支持同性淫亂、淫行,及違犯第六誡之罪合法化的聖職人員,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假借牧靈陪伴之名的聖職人員,他們拒絕傳授祢誡命的永恆真理,不勸罪人悔改,反使他們沉溺於謬誤與惡習中,而面臨永罰的危險,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那些聖職人員,他們鼓勵公開踐行“LGBTQ+”生活方式者領受聖體,致其「吃喝自己的罪案」(格前11:29),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所有驕傲不悔,以同性淫亂生活方式冒犯祢的人,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所有詆毀天主創造了男女兩性婚姻聖事及之美善,鼓吹同性結合及所謂「同性婚姻」道德合理化與法律合法化的人,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所有妄稱祢創造同性吸引而褻瀆祢的人,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 為那些通過祝福同性伴侶及婚外結合者,從而褻瀆祢的聖名、祢的誡命及祢所定的婚配聖事的聖職人員,我們獻上賠補和贖罪!上主,求祢垂憐!基督,求祢垂憐!上主,求祢垂憐!
上主,我們亦懇求祢賜下光明與皈依之恩,給那些被謬誤蒙蔽、被惡習束縛,妄圖以己意淩駕祢的聖意,強求教會改變祢的誡命中永恆不變之真理的兄弟姐妹。求祢引領他們重歸祢聖意的懷抱。
上主,求祢將真理與痛悔之神傾注於祢草場的牧者與羊群,使他們敬畏祢、遵行祢道路並愛慕祢(申10:12)。願世人從祢聖教會的言行中領悟這釋放人心的真理:「純潔的人,是多麼光輝,多麼美麗!對他們的記念,永存不朽,常為天主和世人所賞識」(智4:1)。
上主,求祢垂顧祢的教會,她因聖年、聖門與聖伯多祿大殿受褻瀆而蒙羞。求祢悅納這份補贖,垂視無玷痛苦童貞瑪利亞的淚水、無數殉道者的鮮血(尤為貞潔而殉道者的鮮血),以及眾多教友的痛苦、歎息、祈禱與愛德的補贖。求祢使祢的教會重顯至公的、自由的與貞潔的光輝。
至聖天主,至聖全能者,至聖永生者,求祢垂憐我們!至聖天主,至聖全能者,至聖永生者,求祢垂憐我們!至聖天主,至聖全能者,至聖永生者,求祢垂憐我們!亞孟。
匹茲堡,2025年10月4日
2025年天主教身份會議(Catholic Identity Conference)全體參與者
這幾個星期及這幾天的彌撒讀經實在太「合時」了!
常年期二十五週(9月22日)我們開始讀厄斯德拉卷上:「那時天主感動了波斯王居魯士的心,使他竟承認雅威是上天的神,並說雅威囑咐他在猶大的耶路撒冷為祂重建殿宇。」
厄斯德拉卷上第一句是「……為應驗上主藉耶肋米亞的口所說的話,上主感動了波斯王居魯士的心……」。耶肋米亞說了什麼?說天主給他的使命是「拔除、破壞、毁滅、推翻(消極任務)、建設和栽培(積極使命)」。
耶肋米亞大約二十歲時蒙召為先知,那時猶大國朝廷在強國爭霸的困境中,不聽先知的話把命運放在天主手中,卻自作聰明與鄰邦結盟參與戰爭,結果是國破家亡:耶京聖殿被付諸一炬,王親國戚顯宦達官和所有為勝利者有用的人悉數擄往巴比倫。
從信仰角度,我們明白猶大國的滅亡實在由於宗教、社會、道德生活的腐敗墮落,他們崇拜邪神,在聖殿內所行的敬禮也祇形式化。而且有許多假先知粉飾太平宣講「天下太平無事」。耶肋米亞不斷責斥、警告也無效,他祇能恐嚇他們天主免不了會懲罰(拔除、破壞、毁滅、推翻)。
但現在波斯王也敬畏雅威了,百姓也記起了先知預言的「建設和栽培」。
波斯王居魯士解放選民回國重修聖殿,他們藉哈蓋和匝加利亞兩位先知的鼓勵(見二十五週星期四至二十六週星期二)排除萬難,二十幾年後完成工程。
阿塔薛西斯王又派厄斯德拉司祭兼經師回耶路撒冷,進行宗教革新。他解除了以色列人與異族所結的婚姻,那是以色列人崇拜邪神的主要危機。又有乃赫米雅回耶京以猶大省長的身份返國,先修築了耶京的城牆,整頓政風,同厄斯德拉一起提倡道德、宗教改革,恢復西乃山的盟約。
巴路克先知(二十六週星期五,六)是耶肋米亞先知的忠實弟子,耶京淪陷時,他也被帶去埃及逃難,五年後已出現在巴比倫,後又回猶大慰問猶大的同胞。
禮儀裡我們祇讀他兩篇,第一篇強調猶大人民的災難是罪過的懲罰,第二篇強調祇要誠心悔改,懲罰你們的天主一定會眷念你們,拯救你們。
這幾天彌撒的福音也有些特別,強調一個思想。
(十月一日 小德蘭瞻禮)「你們若不悔改而變成如同小孩一樣,你們決不能進天國。」(瑪18:3)
(十月二日 護守天使瞻禮)「你們若不變成如同小孩一樣,你們決不能進天國。」(瑪18:3)
(十月四日 方濟各瞻禮)「父啊!天地的主宰!我稱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瞞住了智慧和明達的人,而啟示給了小孩子。」(瑪11:25)
(同日第二十六週星期六)「父啊!天地的主宰,我稱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瞞住了智慧及明白的人,而啟示給了小孩子。」(路10:21)
我覺得明顯的啟示是:我們應該單純地,從聖經、從聖傳討論那些需要解決的問題。
不能稱一個已不是「主教會議」的會議為「主教會議」。
不能用一個「魔術性」的方法騎劫天主聖神,要祂給我們一些「驚喜」【什麼驚喜?推翻祂廿個世紀以來,甚至自創世以來已給了的訓誨?祂對宗徒們說了:「我派你們去教導萬民。」創世紀說:「祂造了世人,一男一女。」】。
當全世界說「皇帝穿的衣服真美麗!」,我們還是要說「皇帝根本沒有穿衣服!」
Manipulation實在太明顯,默聲忍受它使我們全失天主子女的尊嚴!
教會和政權共舞?
日前見到廣告,聖神研究中心請了一位陳劍光牧師來為天主教徒做一個講座,題目是「教宗良十四與中梵關係」。
我覺得有些奇怪。有兩個可能:一是,陳牧師知道教宗良會怎樣處理中梵關係,而想和我們天主教教友一齊評估教宗會作出的取向。一是,他不知道教宗會作出怎樣的取向,而想啟導教友去勸告教宗作出他(陳牧師)以為合理的決定。前者和後者都不太適當,因為一位基督教牧師,並不能一定明白天主教教宗「應該」作出怎麼樣的決定。
九月十三日後,沒有任何聽了講座的教友來和我談話,我無從知道究竟陳牧師那天他講了什麼,我就讀了陳牧師的大作:“Dancing to an ever-changing Melody”。
陳牧師是一位學者,很詳細地研究了中共領導歷代的政策(Melody)和各宗教,尤其是天主教的反應(配合那“Melody”的“Dancing” )。
雖然那是一個歷史傳述,但字裡行間他也認同了一個原則:在偉大共產主義政府主導的情況下,宗教當然是「順之者昌」,配合得好的宗教就教徒增加,教務興隆。照這個標準看來這十幾年來天主教可以說和中共宗教政策配合得不錯(有了協議,全國地上主教都已合法)。那麼在眼前的情況下這十幾年來的配合應該進一步繼續。
眼前的情況怎麼樣?
- 有香港人離港,但也有從大陸及東南亞來港的華人,香港教區有很多機會服務他們,中央和香港政府都會重視教會的這功能。
- 香港教區和內地(地上、地下)的教會團體一向多溝通,近來和地上教會更有一齊討論教會中國化、周樞機和大陸主教也有越來越多的彼此探訪。
- 國內教會的一個重要問題是地上、地下的合一,香港教區能公正地,降溫兩方之間長期的負面情緒,做和平的中間人。
- 大灣區的形成要求香港配合這事實:參與這大灣區的教會牧民,在不遠的將來希望在中國地上的主教團內成立一個新的大灣區主教團。
上述的「原則」和對「前景」的期望顯示陳大牧師不了解天主教和誓反教之間的大分別,更沒有好好讀過教宗本篤十六世二零零七年寫給國內天主教會的信。
天主教教會堅信祇有我們忠於我們的本質,我們才能對國家有真正的貢獻。直至我們不能幫助政權明白這點(見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9月29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的重要講話),就算有「一國兩制」的許諾,我們最多能作出一些被動的配合(其實這配合及教會和地方官員之間坦誠的溝通,已能使官方放下不必要的擔憂,知道教會對社會的治安及國家的繁榮實在有所貢獻),不能配合時祇能在地下奄奄一息或回應天主的召叫,作出殉道的見證。
2025年10月1日 中國120位殉道宣聖25週年
這是禧年。願信仰在我們心中轟轟烈烈地復興!
很高興讀到在306期的《鮑思高家庭通訊》28-29頁的「天主教在英國靜悄悄地復興」(多謝把這篇文章由《National Catholic Register》譯出來的兄弟姊妹。Edward Pentin是一位很認真、很受尊重的記者。)。
文章也說這現象並非祇出現在英國;美國、法國與比利時也見證了Z世代與千禧世代所主導的屬神覺醒(美國的全國聖體大會,法國的Chartres朝聖大隊都證明這事;希望《家庭通訊》能供給一些文字及相片的資料,讓讀者欣賞那兩件教會的盛事。)。
文章分析這現象說『它的一個主要因素是某些社群媒體,它們一些「具真實性的」內容展示「無比堅定的信念」「附屬於信仰的原則和價值以及一致的世界觀」』。
「如今這令人不安的時代,讓人對真理產生渴望,而真理可以在傳統與正統信仰中找到。年輕人天生會因為理想主義驅動,而尋找更高層次的屬神滋養,以回應他們在世界中所遇到的空虛與邪惡。」『年輕男性特別渴望在「一個色情與自戀的世界中」尋找目的,以及高貴的特質;而他們發現,在這些「後現代的痛苦與悲慘中,天主教傳統提供了一條與世界肉體和魔鬼完全不同的道路。」』
一位YouTube頻道“Catholic Unscripted” 的共同主持人Mark Lambert表示,年輕人正「從世俗敍事的失敗中覺醒」,並在尋找某種「更真實的」東西 —— 一種形上層次與傳統的結合,以「呼應他們對超越的渴望。」
我敢介紹“Catholic Unscripted”頻道的另一主持人Gavin Ashenden,他曾是聖公會的主教,英女王伊莉莎白二世(Elizabeth II)的Chaplain,他現在是一位天主教的平信徒,他歸化的經歷及他對天主教道理廣泛又深切的了解,值得大家多多參考。
上面描述的是基督徒回歸天主教的現象,那末對我們香港的天主教徒有什麼關係?我們不是也面對這個後現代的、世俗化的、無神的文明嗎?
我們是有名有實的天主教信徒,以祈禱及聖事維持着我們的信仰,喜樂地背每天的十字架,挺胸抬頭行天堂的路嗎?如果是的,那就謝天謝地。恆心到底吧!
但會不會我們祇是受了洗的信徒,還沒有發揮信、望、愛德種子的潛能,卻正每天受到衝擊,無神的思想已使我們以為我們的信仰原來非常幼稚,因此我們「回頭」追求眼前的享受、情慾的滿足、錢財、權勢;根本不記得自己是誰,生活在世上有什麼目標,恐怕從來沒有深深投入過信仰生活。
一個天主教徒的重新皈依和一位非天主教的基督徒皈依天主教,那種皈依比較容易?
看來該是上一種:已經在教會內,皈依的工具(成聖的工具)隨手可取,聖洗給我們權利參與禮儀生活、領受聖事。真是這樣嗎?
英國聖公會的信徒面對日益世俗化的社會或許更能感覺其空虛。他們還保存了不少天主教的「外貌」,使他們回憶離開天主教前他們擁有的原始信仰。他們的社會裡(家庭中、教會中)出現了一些前輩,如John Henry Newman, Gavin Ashenden等人,他們強烈醒覺,發現了那些外貌是「偷來的」,是聖公會拋棄正統信仰時留下的外殼。真正的內容是他們拋棄了的天主教的信仰。
冷淡的天主教徒比較不容易「醒覺」,因為他們還沒有嚐過真正信耶穌的福氣。生活在空殼中卻彷彿還有一種安全感。
那末,難道為要醒覺先該去嚐嚐「浪子」墮落的味道?當然不,不過聖經真的說「因為你不熱不冷,令我作嘔」。
快快「回頭」!看看擺在你眼前的原來才是真的寶藏,真的珍珠;聖經、聖傳、聖事。快變賣一切,回到耶穌跟前,做一個活生生的教友,不要再在福中不知福,體味你的福份,並見證這福份,和身邊的人分享!
禧年是好機會。
舊約的禧年是這樣的,每星期第七日是安息日,每七年第七年是安息年,每七個安息年後的第五十年是禧年,在禧年大家重獲在福地分派得到的「祖業」,奴隸也得到自由,土地也「安息」一年。
新約的禧年帶我們慶祝耶穌降生成人的奧跡,也就是紀念祂找到了我們,而我們在受洗時穿上了祂;宣誓棄絕罪惡,崇拜唯一天主。
「醒覺」聽來像是「一剎那」間發生的,其實當然不是,今天的醒覺可能是幾十年經驗的結果,無神文明的破壞性是在幾十年的悲傷歷史中讓人終於看清楚了。對天主教的嚮往也不一定是對今天天主教會的欣賞,更可能是對若望保祿二世和本篤十六世的敬愛,這兩位偉大的教宗給世人見到「真理的光輝」,那千年不變,不隨波逐流的「堅定信念」。
可惜,近十幾年來,我們教會的領導似乎走上了「回頭路」,怕和社會脫節,「落後了,與世界格格不入了;應該不太堅持從上而下的聖統制;開放,容忍不同的倫理立塲,不判斷,不排除,……」。
你們沒有聽過嗎?太震驚了?對不起,這是事實,教會面對大混亂、大分裂,你們遲早會知道;做個成熟的教徒!祈求天主聖神!
聖公會的英國領導層不正走了這條路?他們現在祇剩下了聖公會的一成幾信徒。那八成幾的、聖公會保守派信徒Global Anglican Future Conference (GAFCON),已和Canterbury大主教決裂了,他們如果見天主教也走上了這條路,不是會很失望嗎?
我們千萬不可以讓尋求真理的青年失望!
常年期第十三週 星期二
今天彌撒的兩篇讀經實在太合時了,我忍不住要和大家分享兩句。
聖誕期後的常年期單數年在第五、第六週開始讀創世紀直到11章1-9節,復活期後的單數年第十二週又從創世紀12章1-9 節讀起,直至第十四周末讀完。
(1) 今天讀的是創19:15-29
(星期一讀的是創18:16-33)
亞巴郎熱情款待了那三位過路客 —(一位該是天主,其他兩位該是天神)— 後來他們起身望着索多瑪前行,亞巴郎送他們,也一同前行。
上主以亞巴郎為朋友,就告訴他「有控告索多瑪和哈摩辣的聲音實在佷大,他們的罪惡實在深重」,祂派其他兩位去看看事情是否這麼嚴重。
亞巴郎知道天主發了義怒,決定要消滅索多瑪。他的姪子羅特住在索多瑪。他為索多瑪人求情,向上主說:「你真要將義人同惡人一起消滅嗎?假如城中有五十個義人,你還要消滅嗎?」,上主說:「我不會」。亞巴郎討價還價,直到問「如果祇有十個義人呢?」,上主說:「我不會」。終於亞巴郎不敢再問了。
創19:1-14描索多瑪的邪行
那兩位使者來到了索多瑪,羅特把他們接到家裡,備了宴席,吃了晚餐,尚未就寢,閤城的男人,全都來圍住羅特的家,要他把那兩位使者交出來。羅特出來,關上門,苦求說:「你們切不可對這兩位客人作惡,不如我將兩個童貞女兒交給你們。」他這樣做法聖經並沒有說他做得對,但這指示出,古人多認為男性逼男性做性行為比侵犯女性更邪惡。聖經也常這樣警告後人(申29:22;依1:9, 13:19;耶49:18, 50:40;亞4:11;智10:6-7;瑪10:15, 11:23-24;路17:28;伯2:6;猶7)。天使把羅特拉入屋內,關了門;使那些男人迷了眼,找不著門口。
創19:15-29 描述天主用火消滅了索多瑪和其他三個城,祇救了羅特、他的兩個女兒、他的女婿和幾個親人。
至仁慈的天主對同性的性行為如此厭惡,是因為這罪行實在太遠離天主對人的計劃,祂的計劃是一男一女以專一、永久的愛,結合成一體,和天主合作,使新的生命能在家庭的溫暖中誕生、成長。
同性戀的傾向是怎麼來的?先天的?不幸經驗的效果?醫學也不能給一個簡單的答覆。但從倫理的角度,自然的傾向當然不是罪;如果不明白同性的性行為是罪惡,主觀的無知使它不成客觀的罪行;但知道客觀的善惡的人不幫助無知者認識真理則絕不是真的愛德。同性的行為不祇破壞天主的計劃,也明顯傷害社會,也更易造成個人的悲劇。
教會當然愛所有的人,歡迎所有的人,不論他們目下生活在什麼認知中,但不能讓他們停留在無知中,該給他們機會在教會內認識天主的計劃,以祈禱和聖事得到力量,勝過誘惑,走貞潔的路,邁向永生。
(2) 今天彌撒的福音,瑪竇8:23-27:門徒和耶穌在船上,忽然海裡(大湖似海)起了大震盪,耶穌卻睡著,門徒喚醒他,他醒了,說他們是「小信德的人」,起來叱責風和海,遂大為平靜。
門徒們因為相信耶穌能救他們才喚醒祂,耶穌卻說他們是「小信德的人」,那末祂就是說他們該相信:有睡著的祂在身邊,他們已不該害怕了?
教宗本篤已說過:伯多祿的船正在入水(而挑戰是從內部來的)。近年來教會內的混亂和分裂(尤其是由“Fiducia Supplicans”引起),使我們感覺耶穌睡著了。還好「小信德」的我們還是叫醒了祂,祂醒來了,給了我們一位能平息風浪的教宗良十四。
願我們繼續為教宗祈禱,不要心急,不要給他壓力,不要製造假新聞,不要過份分析他每個行動或每句說話,幫助他成功打消混亂和重整團結,不但使教會內部合一,合一了的天主教才能幫助基督徒的合一早日成為事實。
鞏固信德,提高希望!
陳日君樞機於樞機團會議(General Congregation)的發言稿
我們的樞機團團長在邀請函中已提醒我們,這些沒有選舉權的年長樞機(註:超過80歲)並沒有義務出席這些樞機團會議。但我這位93歲老人家,剛從一場長期糾纏、雖非嚴重但令我減重十公斤的疾病中康復過來;又於三年前因涉嫌違反國安法被拘捕後而很快地獲准保釋。我卻相信這是我應盡的責任(到羅馬參與教宗方濟各的葬禮及樞機團會議)。2023年,我獲發還護照前往羅馬,出席教宗本篤的葬禮——那次在羅馬只待了兩天;而這次,我獲准停留十日。感謝天主。
在發言前,我想先請求大家諒解——我可能無法談論某些議題,亦需要盡我所能在言行上謹慎並保持最大克制。謝謝大家的體諒。
我來,是為了參加已上了天堂的教宗方濟各的葬禮,我欣然與眾人一同高唱「賀三納(Hosanna)」,以悼念這位偉大的牧者(幾乎是「立刻封聖」的呼喊),我也願意與大家分享許多充滿喜樂的回憶。
我和當時仍為貝爾格里奧樞機的他第一次會面是在一次主教會議後的善後小組中,我欽佩他那份牧者的熱忱。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那次的選舉中,他是我心目中排名前五位的教宗人選之一。
他成為教宗後,展現出慈父的形象:每週三的公開接見活動,他乘坐的吉普車會圍著聖伯多祿廣場繞幾個圈,似在邀請每個人都去接觸他;講話結束後,他會特別接見輪椅上的病人。
我很享受與他之間的友誼。曾經是慈幼會學生的他有一天試著挑戰我:「聖若望鮑思高所推崇的三個敬禮是什麼?」我立刻回答:「熱愛耶穌聖體、孝愛聖母、擁護教宗。」他說:「沒錯,對教宗的虔敬!不要忘記這一點!」
我也曾有幸與他在聖瑪爾大之家共祭,那次還有另一位慈幼會主教。彌撒後,他打趣說:「我感覺像是耶穌站在兩個強盜中間。」
還有一次,在聖伯多祿廣場的彌撒後,他走來問候我們一群主教。那時正值香港的抗議浪潮。他靠近我時,做了個手勢說:「這是拿著投石器和石頭上戰場的那一位。」雖然語氣似在譏笑,但那當然是個稱譽:他把我比作聖經中的達味。
在本篤的葬禮那天,儘管教宗方濟各必定非常忙碌,他也安排了一個私人會面時間给我。
我更有兩個(關於教宗方濟各)猶為重要深刻的記憶:
- 在他開始牧職的那天——3月19日,聖若瑟瞻禮——他說:「聖若瑟首先是一位守護者,是聖家的守護者。同樣地,教宗也是教會大家庭的守護者。」
- 在亞洲青年節與亞洲主教們共祭時,他以「對話」為主題發表演說,並提出兩項原則:忠於自己的身份,以及用心聆聽他人。
我來到這裡也是為參加樞機全體會議,因為教會正處於一個混亂和分裂的關鍵時刻,如今一個沉重的責任落在我們的樞機兄弟們的肩上——在即將 到來的秘密會議中為我們選出一位新教宗,能在聖神的輔助下引領我們重返和諧與平安。
我不認為我的樞機兄弟會對我以上所說的感到驚訝,但許多信友——也許在香港教區更佔大多數——可能都在慶幸我們有了一位偉大的「改革派」教宗,就如世俗媒體所說一樣。
「改革」一詞具有魔力,尤其對年輕人而言,但它也是危險的。歷史上曾經歷的 「改革 」撕裂了教會的一大部分。
我們確實需要改革,因為我們是罪人。但若改革削弱了耶穌所建立教會的根本——至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那便不是真正的改革。在特倫多大公會議中,聖神賜予教會深刻的洞察力與力量,進行積極的「反改革」,重申教會在聖事與階級制度上的結構,特別強化了神職人員的培育。
但隨著現代無神主義的哲學與道德崩潰(性革命)的興起,教會面對前所未有的衝擊。猶幸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的及時召開,鞏固了教會,使巨大危機成為偉大改革的契機。
不幸的是,儘管梵二以後的教宗都致力提供正統的指導,但實際上教會並未能透過延續性去詮釋真正大公會議的意義,對它廣泛的了解與接受。
某些人提出所謂的「大公會議精神」騎劫了整個進程,「撒旦的煙霧」,正如教宗保祿六世所言,「從教會的縫隙中進入」,或若教宗本篤十六世所描述:「伯多祿的船正在進水。」
當性侵犯醜聞爆發時,教會陷入深度危機,但教會當局並沒有辨識其源頭實在是當時甚至滲透神學院的「性革命」,反而將責任歸咎於 「神職主義」,加倍羞辱和打擊忠心的神職人員,甚至有人以這場危機為藉口,企圖徹底重塑教會架構。
且不深究教會怎麼能輕率處理如麥卡里克樞機(Cardinal McCarrick)、魯普尼克神父(Rupnik)以及其他被世俗法院判定有罪的個案,我們很難不懷疑這是一場向世界妥協的迎合,而非堅守真理的抗爭。
這樣的控訴雖嚴重,但現實卻似乎正正支持這種說法——尤其當我們檢視最近主教會議,特別是關於「共議同行」的進程時。
主教會議(及大公會議)是歷來聖神保證聖傳延續的工具。
在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後期,教宗保祿六世頒佈《宗座關懷》(Apostolica Sollicitudo)手諭,成立「主教會議」,作為大公會議的延續(縮小版),這是一項教宗用以徵詢其他主教的權威性意見,推展全球主教團體共同合作的工具。
這些主教會議所結出的美果是一些宗座勸諭,如《在新世界中傳福音》勸諭(Evangelii nuntiandi)、《論現時代的教理講授》宗座勸諭(Catechesi Tradendae)、《愛德的聖事》宗座勸諭(Sacramentum Caritatis)及《上主的話》宗座勸諭 (Verbum Domini)。
但當然,教宗也意識到任何人為的安排都有改進空間。
也許由於這種認知,教宗方濟各上任初期隨即頒佈了《主教共融》宗座憲令(Episcopalis Communio),其篇幅是教宗保祿六世前文件《宗座關懷》的四倍,更廢除了教宗保祿六世的文件,大幅改變主教會議的性質(如會議的成員、目的與程序)。
而最近一次主教會議甚至超越了《主教共融》的框架。
成員結構:
| 投票成員 |
人數 |
| 主教 |
277 |
| 非主教 |
99 |
超過四分之一的人不是主教:這不再是主教會議。
| 類別 |
人數 |
| 選任與當然成員 |
237 |
| 教宗親自邀請的成員 |
139 |
後一類人數已超過上一類人數的一半,但根據《宗座關懷》規定本不應超過15%
此外:
– 有6位主教、2位神父與1位修女作為主席代表(難道沒有足夠主教可主持主教會議?)
– 任命多位「提倡性倫理的改革者」為秘書長、總發言人、信理部部長和講道者
– 61位「協調員」(仿如帶領幼稚園的老師)
– 其他專家、秘書、助理(無數)
– 研究小組(另加在會議之外的)
最顯著的變化:會議目的
依《法典》第342條,主教會議的目的是:
– 保護與強化信仰與道德,並維護教會紀律
但根據《主教共融》宗座憲令,其目的為:
– 强調福傳當今世界,而非保存教會本身(但若不保持正統教會,又如何能福傳?)
在教宗方濟各的領導下:
主教會議 = 不斷變革
| 會議主題 | 其隱藏目標 |
| 家庭 | 讓離婚再婚者領聖體 |
| 青年 | 呼籲「製造混亂!」(推動共議性) |
| 亞馬遜 | 按立「已婚德高望重男子」為司鐸,並終止強制司鐸獨身制 |
| 共議同行
|
推動LGBTQ+性倫理、教會權力重組、女性執事
主教團教義自主、「共議同行」的新教會。 |
程序:
《法典》第343條規定:
主教會議為討論當前問題。
全體討論
基於:聖經、聖傳
最後以不同語言分組討論
投票通過簡明建議(不公開)
再交由教宗決定,並由委員會協助下撰寫會後勸諭。
在今次主教會議中:
– 小組:祈禱、分享、祈禱、分享、祈禱、再分享;著重心理學
– 很少在大會中討論教理
– 絕對控制權操控於「協調員」手上
「在聖神內對話」是一種由加拿大耶穌會創立的方法,其目的不是為了分辨真理,而是為安撫情緒,準備進行討論。「等待聖神給予我們驚喜」(?)難道聖神現在會告訴你:祂所傳揚了兩千年的真理是個錯誤,今天祂要講論的才是真理?
2021年開始舉行的主教會議雖說已結束,但其實尚未真正完結;雖然有最終文件,但未有對主教會議中提出的問題提供具體解決方案。
何人撰寫最終文件及其修訂過程不清不楚,但教宗方濟各已接受該文件,並將其納入教會訓導之中。
有出指示:每個教區可根據其個別理解而作實驗性地實踐,並於主教對教宗的述職(ad limina)期間由教宗評估其成果。
這種做法簡直會使我們接近聖公會的做法。經過幾年的實踐之後,還能走回頭路嗎?這樣如何能維護天主教會的合一?
結語:
有權投票選舉教宗的樞機兄弟應清楚了解,未來教宗將要肩負一個重大責任去決定:繼續推動這樣的主教會議或果斷終止這「自殺行為」。這決定為耶穌所建立的教會而言,是生死攸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