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週四 (7月22日),在黑色暴雨警告訊號下,我出席了教區視聽中心在書展中舉辦的「i-talk」活動。
老若瑟是我!下海捉魚,上岸牧羊!
Esther、卓剛:
我最近竟開了一個政治欄。其實是逼不得意的。那幾天不準確的新聞滿天飛,要及時更正市民對我的誤會我祇能利用我的blog。希望以後不需要多用這個新欄。
我的first love,開blog的第一目的,是和你們交換週記,同時也方便和大陸教會的兄弟溝通,我是忠於first love的呀!
今天聖伯多祿聖保祿的節日使我感觸良多。讓我和你們青年分享分享。
耶穌創立教會的做法是多奇妙。他完成巴斯卦奧跡後升了天,把創立教會的事交給他早已選擇了的宗徒們。
這些宗徒都是平凡的人,耶穌悉心培養他們。但在祂苦難中他們的表現實在令人失望:逃走的佔多數,更有否認祂的、負賣祂的。但祂沒有放棄,復活後還稱他們為兄弟,四十天內多次顯現給他們,和他們一起吃東西,和他們溫習祂以前講過的道理。更重要的是:祂和天父派遣了聖神,作宗徒的護慰者,使這一群懦弱的人成了祂勇敢的見證人。正如我曾打趣地說過「宗徒們是補考才合格的」。耶穌徧徧揀了這些人。
耶穌唯一向宗徒們要求的是承認祂是主、是導師,承認自己本不堪當作祂的宗徒。伯多祿說:「主,請離開我,因為我是罪人」。聖保祿雖說過:「這場仗我打完了,這賽跑我也跑完了」,但他也承認一切來自基督:「耶穌為罪人犧牲了自己,我便是『罪大惡極的大罪人』」。
兩位宗徒不再把信心放在自己身上,而宣認:「我知道我信賴的是誰」:是今天、明天、永遠為王的基督。
基督當然愛護祂的人,宗徒大事錄記敍主怎樣把伯多祿從監獄中救了出來。保祿也無數次從死亡的危險中被解脫出來。但耶穌給他們的大恩是讓他們能以生命為他作證,是殉道的榮冠。
耶穌在宗徒們身上開始的奇妙工程世世代代延續在教會內。千千萬萬的牧者、傳教士把福音帶到世界每個角落。他們的命運就如奧斯定所說:「一面是世上的艱難,一面是聖神的安慰」。
當然我們中國的教會也不會例外。成功失敗也祇有一個標準:忠於基督。
教宗三年前寫了一封信給「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教會」。他說:忠於基督也就要忠於那「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保持和普世教會的共融,接受伯多祿繼承人的領導。
教宗再三鼓勵教難中的兄弟要堅持到底,他說:「就算眼前看來全面失敗,但要堅信你們為信仰所受的苦難,一定帶來勝利」,不能為了眼前的「成功」,犧牲信仰的原則。
Esther,卓剛,我好像講了一篇道理,但這真是我的心聲。這些思想為我很重要,對你們有啟發性嗎?
生命是一筆資本,不能把它藏在地下,但投資也要準確。世俗的投資以多元為安全。生命的投資卻要專一。信任、投入,破釜沉舟!你們敢嗎?
寫於 六月廿九日
我已是退休主教,但身在香港,對政改的大問題不能不聞不問。
曾余辯論後政府的方案看來沒有機會能通過。現在卻跳出一個民主黨的修訂方案,凝聚了大家的注意力。兩三天內吹了一大陣「轉軚風」,今天(6月20日)更有「中間人」傳來「阿爺短訊」說對民主黨的修訂已亮了綠燈。看來最後的決定是關於是否通過修訂方案了。
本人對這一切未曾公開說過話,也沒有接受過任何「訪問」,但多方面卻發表了一些關於我的言論,我想緘默也很難了。現在用我這個Blog的方便澄清一些言論,也就此在這Blog開一個「政治欄」。
首先是聽到民主黨權威人士說陳樞機已贊成修訂方案。後來南華早報說得「好像」我真的贊成了,並且「好像」我希望別人也會支持,難怪今天有報章說我已轉軚了。
事實上我說過的是:「如果中央接受民主黨的修訂,那該算是一個突破了。大家一定要「考慮」(也就是要「研究、討論」這新的事實)。我絕對沒有說過「贊成」或「支持」這修訂方案。
以一個長期支持「真普選」的香港人的身份我對這方案作了一些分析。現在既然開了口也不妨和大家分享。我以為最大的問題是修訂的方案基本上還是保留(且增加)功能組別議席。雖然民主黨說以後還是會爭取取消功能組別,但很難明白怎麼用增加功能組別來取消功能組別?民主黨有責任給大家一個路綫圖。
民主黨可能會說:修訂方案給政府方案加了一些民主成份,為一人兩票開了一條路。將來爭取到人人可以在一個功能組別裡競選和投票,這樣一人兩票,成為變相的直選。現在模式的功能組別將完成歷史使命。
好吧。就算能爭取到,這也還是另類的功能組別,但泛民派不是同意以取消功能組別為底綫嗎?
而且目下所爭取到的,離這理想還很遠哩!對提名程序,投票制度都還沒有交代,而始終祇限於區議員範圍,現有的功能組別還停留在小圈子裡。以為由此可達到真正的一人兩票未免太樂觀了。
我怕民主黨對中央的「慷慨」太多幻想。容忍我撥些冷水吧!
- 中央代表公開說接受對話是因為民主黨否決了支持公投。這不是赤裸裸說出:對話無非是為分化。對民主黨不是極大的侮辱嗎?民主黨雖有澄清,但沒有表示該有的忿怒,還有尊嚴嗎?
- 在政府方案絕對沒有希望通過的情形下才接納民主黨的建議,中央的誠意有多少?
- 接納修訂方案像是中央和民主黨的利益交易,香港人民在中央眼中不算什麼嗎?
- 建制派醜陋的高速轉軚不是在告訴大家:理據、法例都是廢話,中央有的是「權」?對將來的對話民主黨還有幻想嗎?
不過我以為目下一個嚴重的問題是時間。民主黨絕對不應該接受在星期三(23日)表決方案。一直到幾天前一切鬧劇的主題是政府的方案,怎麼可以在最後一刻表決另外一件東西,且是一件還不清楚的東西,市民完全沒有機會對這新方案發表意見,這是對香港市民極度的藐視,不免會引起極度的忿怒,是危險的事,民主黨準備為此負責嗎?請三思!
Esther、卓剛:
想你們看過我的兩則報告,關於我的兩件意外收穫。其實在這些「威水故事」下我得到更豐富的收獲,和你們分享。
記得我去年九月叫你們猜一首聖詠嗎?
那是一一三首:
請一齊讚頌上主的聖名!…從現今直到永遠…
上主坐在蒼天之上的最高處,祂必會垂目下視。
「 從塵埃裏提拔弱小的人,由糞土中舉揚窮苦的人,
叫他與貴族的人共席,也與本國的王侯同位」。
Fatima 和Torino的經驗使我更體味到這首聖詠的深度:天主是提拔弱小者的天主。也正是聖母讚主曲所說的「他從高座上推下權勢者,卻舉揚了卑微貧困的人」。
聖母在Fatima顯現給三位小牧童托他們把一個天大的訊息傳給教宗及全世界。鮑思高神父也本是一個鄉下窮孩子,竟成了一個大家庭的父親(祇是慈幼會已有一萬六千成員,其中樞機、總主教、主教有一百多位)。
是天主,是聖母選了他們。當然他們也慷慨地回應了召叫,召叫是簡單的,回應也很簡單。已入真福品的Jacinta及Francisco都說「最喜樂的事是說『耶穌,我愛你』」。聖若望鮑思高的一生就在於實踐「與我靈,取其餘」。
其實伯多祿,宗徒之長,也受了同樣的召叫作了同樣的回應,主說:「伯多祿你愛我嗎?」他回答說:「主,你知道,我愛你。」
說「我愛你」絕不肉麻,絕不老土。當然跟着的是「勇敢地承行主旨」。
我七十八歲了,再學這道理也不太遲吧。你們八十後的學了更「襟」用了,勉之,勉之。
有人說我五月中從歐洲返港投了「神聖的一票」後「當晚就回歐洲」,那未免誇張了些。我返港後停留了幾天,有機會在正委組織的「為國內教會祈禱會」中分享了國內教會的近況,和一間中學的一群同學作了一次「真情對話」,參與了兩個堂區的「進教之佑聖母九日敬禮」,五月廿日晚上我才再動身去歐洲。
這次是應慈幼會總會長邀請參與全球慈幼會主教們在都林(慈幼會出生地)的大團聚。今年是慈幼會創會150週年,真福盧華神父(鮑思高繼任人)逝世一百週年,鮑聖的學生Cagliero被祝聖為慈幼會第一位主教的125週年。
慈幼會主教(樞機、總主教、主教)共100多位,差不多全來參加了。很多是我的老朋友:有些是從前讀神學 時的 教授和同學,有些是我在長洲教哲學時的學生(越南、泰國),有些是從前同時任亞洲區省會長的,有些是一起參加過慈幼會全會代表大會的,有些是在教廷開會時或在亞洲主教團(FABC)會議上曾相遇過的,更有一位是我祝聖為主教的。不曾相識的也一見面就成了朋友,我們畢竟是兄弟嘛。大家圍着總會長分享「慈幼會的神恩怎樣幫助了我們善盡教宗委托給我們的牧職」。
正值聖殮布供瞻仰的最後幾天,我們在22日早上在聖殮布前舉行了共祭。第二天是聖神降臨節,我們去了鮑思高誕生地碧基小山上慶祝。第三天是進教之佑瞻禮,我們除了共祭也參與了晚上的進教之佑聖母像出遊。那是都林一年一度的盛事。參加的教友成千成萬。我除了參與早上由都林樞機主教主禮的共祭彌撒,也主持了晚上六時半的彌撒。
意想不到的收獲是在出遊結束前,在進教之佑大堂的廣場上,我被邀請代表大家(當然用意大利文)誦唸了教宗撰寫的「向佘山聖母誦」。在誦唸那經文時我心中對教宗感到無限的感激,他把我們中國苦難的教會介紹給了全世界的天主教大家庭,他們都熱切地祈求進教之佑聖母,使我們國內的兄弟姊妹早脫苦海,重新徹底地自由地融入至一教會,能平安度信仰的生活,為國家作出唯獨信徒能作出的貢獻。
聖神修院學年完結後作了一次大旅行。
先是在Kenya的Nairobi祝聖了十三位慈幼會修生為執事,那裡的神學院聚集非洲多國講英語的神學生(約50位),我本想去那裡奉獻我的餘年,看上主將來怎樣安排吧。
從Nairobi去了意大利的Macerata是利瑪竇的出生地, 五月十一日 ,他逝世四百週年的正日,在主教座堂主持了大禮彌撒。事先也有一個隆重的紀念典禮在市政廳舉行了。
從Macerata去了葡國花地瑪。知道教宗去那裡朝聖,我又從來未去過花地瑪,這該是好機會了。靠葡國慈幼會會長的幫忙我十二日傍晚就入住教宗同一間賓館。晚飯後參加了一切敬禮:先是和教宗一起唸玫瑰經,跟著是燭光迎聖母遊行,最後是由Cardinal Bertone 主禮的共祭彌撒,半夜後一時才完結。
十三日早上六時自己醒了,雖睡意還濃,但想起一生第一次,恐怕是唯一一次,在花地瑪,怎能浪費機會不多作祈禱?起身去找聖殿,但聖殿不開放,因為一切都在廣場舉行。但在更衣所遇到當地副主教及聖殿主任司鐸,他們問我可否主持七點鐘的聖體出遊。我真是喜出望外。捧着耶穌聖體在無數教友的祈禱聲中走遍那神聖的廣場,最後以三個大十字聖號祝福了在場的,在遠地的,全世界的兄弟姊妹。這是我哪裡修來的福份!
不是我選擇了祂,是祂選擇了我。不是選擇了我,是選擇了我所代表的香港教會,選擇了中國教會的主教、神父、教友們。聖母真是太愛我們這苦難中的教會了!
離開花地瑪前問候教宗。他說:「陳樞機,你的心一定在佘山,但這裡的是同一個聖母呀。」我說:「當然啦!既然我不能去佘山,我就來到了這裡,本月廿四日我還會去都林,聖母進教之佑那裡哩。」他笑了。(本月廿二至廿五日慈幼會總會長請我們慈幼會主教去都林,慶祝創會150週年,一起反省怎樣以慈幼神恩點綴主教牧職。)
樞機爺爺,耶穌復活了,而我也常常說笑地講耶穌復活,我也「復活」了。「復活」的是正常的生活,要真的復活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學習。
為什麼說耶穌復活,我也「復活」了,是因為復活節前真是忙碌的日子,在工作上不斷到學校分享、服務,同時,也為堂區的工作作預備,過程是辛苦的,但我相信是值得。可惜,很多時因為參與不同的服務,忙得連耶穌復活的真正意思也忘了。有時甚至著重於禮儀的進行忘了預備自己參與的心,遲了參與彌撒,心不在焉。
今個復活節及四旬期的確預備得不好,但很感謝神父在講道中所提醒「很多時我們以為我們正等待彌撒開始、等待天主的回應,其實天主早早就在等待我們,不管多久祂還在等我們,等待我們回心轉意走近祂」。真的,聽了後很感動,是時候多點親近天主。
正當我在想如何回應時,天主就給了我一個機會到鹽田梓見證了傳教士的工作,同時也有機會參與它的復修計劃。可能能貢獻的地方不多,但希望可能再走近天主一點點,慢慢學習做一個「補考才合格的」見證人。
慢慢學習中的
esther
Esther、卓剛:
耶穌復活了,Alleluja!
我今年的復活節多姿多采,你們呢?有什麼可和我分享?
今年在許多讀經、詩歌中最啟發我默想的卻是宗徒大事錄第十章伯多祿的宣道,他說:「天主使祂第三日復活,並顯現給人;不是給所有的人,而是給天主揀選的見證人,就是我們這些在祂從死者中復活後,與祂共同飲食的人。」
耶穌決定要真正地死在十字架上,司祭長與經師譏笑祂說:「……默西亞,以色列的君王!現在從十字架上下來吧!叫我們看了好相信。」祂沒有下來。
祂死了,被埋葬了,真正地死了,這樣該夠了嗎?現在不是該向祂的敵人顯示威能了嗎?為什麼不事先張揚,向大家宣佈祂某日某時會從墳墓中出來,請大家來看看呢?祂沒有這樣做。致使那幾個受賄的兵士可以傳佈謠言說祂的屍體被偷了。
耶穌首先顯現給幾位婦女,但她們沒有身份,她們一定要把訊息交給宗徒們。啊!可憐的宗徒們。當耶穌受難時除了聖若望他們個個都表現得很差,都逃走了,伯多祿也三次否認了祂。耶穌埋葬後,他們都躲起來,怕災難也會到他們的頭上來,把耶穌復活的預言忘記得一乾二淨。耶穌顯現時他們也驚訝多過相信。甚至在耶穌升天時還有人半信半疑。
耶穌就是揀選了這些人做祂復活的見證。復活後為他們「補課」,重溫祂已講過的道理。
耶穌的政策不是以威能得勝。而是以信任、寬恕、容忍來征服人的心。
我們已被祂征服了嗎?讓我們爭取多次與祂共同飲食,接受祂的補習,「肥佬」(fail)了也不怕,像伯多祿一樣痛哭了再站起來。
耶穌真復活了,我們的希望已確實了。Alleluj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