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教區視聽中心找同事,
他一見我就說「為何身裁這麼好?肚腩細了!好 fit啊!」
其實,
我都 fit 了很多個月了!

老若瑟是我!下海捉魚,上岸牧羊!
樞機爺爺,耶穌復活了,而我也常常說笑地講耶穌復活,我也「復活」了。「復活」的是正常的生活,要真的復活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學習。
為什麼說耶穌復活,我也「復活」了,是因為復活節前真是忙碌的日子,在工作上不斷到學校分享、服務,同時,也為堂區的工作作預備,過程是辛苦的,但我相信是值得。可惜,很多時因為參與不同的服務,忙得連耶穌復活的真正意思也忘了。有時甚至著重於禮儀的進行忘了預備自己參與的心,遲了參與彌撒,心不在焉。
今個復活節及四旬期的確預備得不好,但很感謝神父在講道中所提醒「很多時我們以為我們正等待彌撒開始、等待天主的回應,其實天主早早就在等待我們,不管多久祂還在等我們,等待我們回心轉意走近祂」。真的,聽了後很感動,是時候多點親近天主。
正當我在想如何回應時,天主就給了我一個機會到鹽田梓見證了傳教士的工作,同時也有機會參與它的復修計劃。可能能貢獻的地方不多,但希望可能再走近天主一點點,慢慢學習做一個「補考才合格的」見證人。
慢慢學習中的
esther
Esther、卓剛:
耶穌復活了,Alleluja!
我今年的復活節多姿多采,你們呢?有什麼可和我分享?
今年在許多讀經、詩歌中最啟發我默想的卻是宗徒大事錄第十章伯多祿的宣道,他說:「天主使祂第三日復活,並顯現給人;不是給所有的人,而是給天主揀選的見證人,就是我們這些在祂從死者中復活後,與祂共同飲食的人。」
耶穌決定要真正地死在十字架上,司祭長與經師譏笑祂說:「……默西亞,以色列的君王!現在從十字架上下來吧!叫我們看了好相信。」祂沒有下來。
祂死了,被埋葬了,真正地死了,這樣該夠了嗎?現在不是該向祂的敵人顯示威能了嗎?為什麼不事先張揚,向大家宣佈祂某日某時會從墳墓中出來,請大家來看看呢?祂沒有這樣做。致使那幾個受賄的兵士可以傳佈謠言說祂的屍體被偷了。
耶穌首先顯現給幾位婦女,但她們沒有身份,她們一定要把訊息交給宗徒們。啊!可憐的宗徒們。當耶穌受難時除了聖若望他們個個都表現得很差,都逃走了,伯多祿也三次否認了祂。耶穌埋葬後,他們都躲起來,怕災難也會到他們的頭上來,把耶穌復活的預言忘記得一乾二淨。耶穌顯現時他們也驚訝多過相信。甚至在耶穌升天時還有人半信半疑。
耶穌就是揀選了這些人做祂復活的見證。復活後為他們「補課」,重溫祂已講過的道理。
耶穌的政策不是以威能得勝。而是以信任、寬恕、容忍來征服人的心。
我們已被祂征服了嗎?讓我們爭取多次與祂共同飲食,接受祂的補習,「肥佬」(fail)了也不怕,像伯多祿一樣痛哭了再站起來。
耶穌真復活了,我們的希望已確實了。Alleluja!
陳日君樞機在紀念龔品梅樞機逝世十週年的
「追思、感恩、祈福」彌撒中的講道詞
二○一○年三月十二日
「追思」。我認識過教難前的龔神父,我認識過從監獄裡出來的龔主教。
上海教區那時是耶穌會領導的,我們伯多祿堂區的主任司鐸是法籍耶穌會士,但我認識的兩位校長卻是教區神父:磐石小學的張維屏神父及震旦附中的龔品梅神父,他們兩位又是好朋友。
我在震旦附中讀了初中一。龔校長神父特別關心我們天主教同學。每月有月省彌撒,彌撒後請我們吃粥,和我們親切談話。他又教我們初級拉丁文,說是要我們學輔祭,其實他暗暗希望我們中有人進修院。
讀完初中一我就進了慈幼會備修院,後來更離開上海來香港進初學院。龔神父就在那時獲任蘇州主教,再獲任上海主教,他當然知道天主揀選了他在教難中作祂的見證。他領導全教區準備應付即將來臨的暴風雨,每天早上各聖堂都滿是教友,神父們在彌撒中都講道理。尤其為青年們,很多是參加聖母軍的,主教的領導帶來了一股莫大的勇氣。當在公審台上龔主教被推到麥克風前要他認罪時,他高呼「耶穌君王萬歲!」青年們和群眾也回應了「耶穌君王萬歲!」
在三十年鐵窗生涯後龔主教被釋放而軟禁在徐家匯,我有幸去探訪了他。他親切接待了我,那時他最高興的是終於又能每天獻彌撒,他帶我去看他獻祭的小祭台。他也把本份經書(每日禮讚)看如寶貝。是祈禱的精神支持了他,成了教難中的巨人!
「感恩」。彌撒是感恩祭。我們今天感恩的主題當然是信仰。
耶穌在宗徒們身上建立了教會,傳教士把從宗徒傳下來的信仰帶給了我們。中華信徒沒有辜負了傳教士的心血,他們在暴風雨中為信仰作出了燦爛的見證。若望保祿二世冊封了120位聖人,但還有無數無名英雄,尤其是在最近這幾十年內殉道的烈士,希望教會在不久的將來也介紹他們給整個教會。
教宗本篤十六世再三稱讚中國教會的忠正信徒。在二○○六年的聖斯德望瞻禮日,和在他致中國教會的信上他說:「我的心特別接近那些毫不妥協而忠於聖座的信徒,我們敬佩他們的勇氣,求主堅固他們,眼前看來他們好像徹底失敗,但他們要堅信:他們為信仰所受的苦難一定會給教會帶來勝利。」
我們香港教會能自由、安樂地生活我們的信仰,是莫大福份,我們要珍惜這份自由,感謝天主的保佑!
「祈福」。當然我們也應該特別為國內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兄弟姊妹們祈禱。
地下團體的兄弟姊妹在長年奮鬥至今已很累了,有些灰心了,又因為有人誤解教宗的信,恩想混亂了;又不易得到及時的,正確的指示而造成內部分裂了。
地上團體的主教們差不多全部被教宗接納歸回普世教會了。其中果然有勇敢表明正確立場的,可是也有幾位尚未歸來,更有那些雖由教宗接納但還口口聲聲支持獨立自辦教會的。其他地上的主教們在強勢的利誘、威迫下爭扎,猶疑。我們沒有體驗過他們的困境沒有資格批評他們,祇有為他們祈禱,願他們都能效法龔品梅樞機的榜樣。
讓我們也為教廷祈禱,願大家都認真遵循教宗牧函的指示,幫助我們國內的兄弟姊妹早日獲享正常的信仰自由。
讓我們也為我們自己祈禱。願這四旬期幫助我們誠心歸向天主,如今日福音所叮囑,要全心、全靈愛我們唯一的天主,因為,如歐瑟亞先知所說,祇有信賴上主的人是聰明的,上主疼愛我們;不要把希望放在別的東西上。
十年前我去參與了龔樞機的喪禮,第二天單樞機把龔樞機遺體送去加州,和鄧以明總主教的遺體放在一處,不知天主會否賜我大恩,有一天把龔樞機送回上海,陪鄧主教回去廣州?

樞機爺爺:
你不用慚愧呢,你們「出家人」比我們犧牲更多,更何況你也是一名「老人家」,辛苦多年也是時候安享晚年,好好享受生活。你決定繼續服務,反而是我們需要學習你的勇氣及付出。
提起「老人家」,我家中也有一名 — 就是我的祖母。她今年95歲,感謝天主她身體還不錯,上年更領洗了。但在新年期間,她病了,其中一隻眼睛看不見東西。其實我一直也擔心,但不懂如何表達。平日因為工作關係,已經很少回家晚飯。新年多了在家,以為可以陪她多一點,結果她病了。祖母由小就照顧我,我也不敢想像有一天她回天主身邊時我會如何是好!現在她總算康復了,但她身體差了,真的有點心痛。
四旬期開始了,希望我也可以好好為身邊的人服務,最起碼好好關心身邊的家人。
爺爺,你四旬期又會如何渡過呢?
要努力工作的
esther
Dear Esther:
你 二月三日 的週記等待我的回應已太久了。你的分享使我很慚愧,慚愧的理由很多。
- 教區未能為有志福傳及服務青年的青年們提供實質的支援。
- 我們「出家人」有許多「保險」,你們才是「神貧者」、赤拳搏鬥。
- 向別人說「堅持到底就是勝利」,我自己卻也曾想向現實低頭。
你知道嗎,我最近見教宗時本已決心求他祝福我,讓我退出戰場去一個隱修院安度晚年?但見了他老人家那麼慈样、堅忍,我向他投降了。
讓我們一齊堅持夢想為耶穌做阿Q。
今日,四旬期第一主日(丙年)福音裡(路加第四章)耶穌用來擊退誘惑的話也適合我們應用:「人生活不只靠餅」(也靠一股傻勁),「你要朝拜上主,你的天主,惟獨奉侍他」(把信心全放在天主身上),「不可試探上主你的天主」(在世界上不是人人有機會見到奇蹟)【你可以參考我的『朝夕相隨』丙年43頁】。
我的牧徽上的格言「平安到岸全靠祂」是意譯了伯多祿前書(5:7)「將你們一切掛慮都托付給祂,因為祂必關照你們」,其實這句金言來自聖詠(55:23):「將你的重擔卸交上主,祂必扶持你。」
我就把聖詠55送給你,作為新年利是,要嗎?
許多亞洲國家這幾天正在慶祝農曆新年,今年陽曆 二月十四日 是農曆年初一(歲次庚寅虎年)。在國內農曆新年稱為春節。這相當於古羅馬節日:「戰無不勝」的太陽的生日,後來由基督徒的耶穌聖誕替代了。
在香港今年的農曆新年帶來多霧多雨的寒冷天氣,但我們知道春天即將來臨。教宗 二月十四日 ,主日,在頌唸三鐘經前,向所有慶祝農曆新年的民族特別致意,祝願他們保持和加強他們的豐富精神遺產和道德價值觀,那是牢牢植根於他們的文化的。因此,雖不乏悲觀的理由,我們唯一正確的生活態度還是希望。教宗在「救世的希望」通諭談到「小」的希望,我們每天都有期待,許多小願望。但他說我們也有極「大」的希望:得救和永恆的幸福。在這裡我倒想談談那我想稱之為「中型的」希望:對我們中國教會的希望。
教宗的信函
教宗給我們親愛的中國教會所寫的那份歷史性的信函已近一千天(確切地說960天),但由教宗播下的種子仍然難於開花結果。這封信給了一個明確的轉變,成長和進步的方向,然而,旅程似乎過於緩慢。
教宗再次闡明了關於教會的天主教教義。她是、而且也必須永遠是,「一個」並「建立於使徒的基礎上」;有其他機構臨駕主教之上而領導教會是不正常的。到目前為止,甚至還沒有清晰的跡象開始了正常化。我們實在應該問一下,在哪裡出了毛病?我不敢以法官自居,但願試圖找出一些缺乏進展的原因。
未能保持平衡
正如我在牧函公佈後立即發表的意見,教宗的信是一項傑作:在明確的原則和對人的體諒之間尋得了平衡。我也說過,這平衡很容易被破壞,無論傾斜哪一邊都會失去平衡。現在看來,問題出於「明確」不足,「體諒」有餘。
看來政府當局還不以為是時候該改變了,而教會方面也並不想鼓勵我們的兄弟進一步努力忠於真理。
有人說,我在教宗信裡看到了缺乏明確。事實上我以為教宗的信不能再明確,甚至我不明白怎麼有人能誤解它,況且那誤解者還是一位不愧稱為中國教會事項的專家。
「修和」無疑是這牧函的一個主題。我衷心期望各方面能敞開自己的心扉,以真誠友愛和兄弟情誼,在「地上」「地下」兩個團體之間,就算諸多局限,促進共同的祈禱,對話並分享牧民經驗和計劃。至於架構上的統一並不一定馬上可能,因為還在黨的控制下。
有人引述教宗的信祇說:「秘密狀態並非屬於教會生活的常規」。這樣做是斷章取義(導致有些人以為那些決定留在「地下」的信徒不正常),因為原文還說:「當迫切渴望維護自身信仰旳完整、不接受國家機構干涉教會切身生活時,牧者和信友們」才選擇留在「地下」(是那不正常的干涉,造成了不正常的「地下」狀態!)。
同樣,也不能說教宗鼓勵大家向政府申請認可,因為教宗正提醒了大家要達到這目的他們也不能「作出有違天主教良知的表態、行為和承諾」。縱使有人過去曾為信仰作了英勇的見證,現在的行動也全出於誠意,他也不該這樣做。尊重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同意他的一切決定。
信函內一些基本論點雖已清晰,仍被誤解,此外還有一些教宗說他「在信內無意處理的……問題的每一細節」。本人出於手足之情願幫助國內的兄弟們解決這些問題的細節,編寫了「解讀」小冊子;本人祇努力從教宗牧函去了解那些問題,絕不以為自己獨佔真理。
從我近來一些言論有人認為我偏面袒護「地下」團體。真天曉得!其實我算得是最先出來為「地上」教會作了證,向整個教會保證在「地上」教會有無數忠正真誠的兄弟。可是在這時刻我實在以為我們該多點鼓勵「地下」的兄弟,又該多點規勸「地上」某些(已被納入普世共融的)兄弟表現出(合乎身份的)明顯行為。本人對所有兄弟都懷有敬佩和體諒之情。
對正常化的期盼
我們可以希望,在新的一年內,我們國家的領導會承認我們公民正常生活出信仰的權利嗎?其實我們不是沒有樂觀的理由:非法祝聖的主教求教宗合法化,被選出的主教候選人求教宗批准,領導們都接受了。為什麼不可以按教宗信中所建議,在坦誠談判後作個總結、定個方案?
至於教會內部,我們教會的子女,這個新年的期望是我們不要為這正常化製造阻礙。讓我們大家努力認識並忠誠遵循教宗的牧函。就算有不同看法也快速解決而不要像某類傳媒將之誇大。
以祈禱支持希望
前面我說過對新的一年有一些「中型的」希望,其實這些希望也相當大,要使其成為事實大家要作出大犧牲,付出謙遜和勇敢的代價,更要誠心意識我們(信徒和共產黨員)畢竟是同一偉大祖國的兒女!
不過,人的努力並不足夠,我們需要天主行個奇蹟,需要進教之佑聖母瑪利亞為我們轉求。我們自己國內、國外的教友當然要熱心祈求。在這四旬期內讓我們省察自己的不是之處,把信心放在受苦的救主身上,深信祂復活的功效能使教會蓬勃起來,使我們的祖國達成新的和諧的秩序,以「精神倫理的價值」為基礎,尤其是誠實及尊重人的尊嚴。
的確,還年青時真的不會害怕,很多事也敢做敢試。還記得我爸爸常告訴我:「想做就去做,不要想太多。」但人大了,開始想得比以前多,少了一份幹勁。出來工作後見到現實的需要,很多時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常常說「堅持到底就是勝利」,但現實與夢想間要取得平衡好像很困難。
近期我們團體的五個青年開始談及應否繼續我們的工作,即使我們不怕薪金低及犧牲私人時間,但資源不足的問題,讓我們覺得福傳及為青年人服務的夢想越來越遠。現實好像不停地告訴我們沒有方法走下去,因為要生活要錢等等。
真的很想為理想繼續走下去,但好像少了一點勇氣,開始想向現實低頭。只希望能找回一點幹勁向夢想進發。
爺爺,當你做到灰心失望時會如何面對?
很想找回一點幹勁的
es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