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主!


(一)我很高興參加了這次普世青年節


「八十後了」,本已決定不再參加這些活動了,而且這次地點特別遠,本港參加的青年也比較少,……但人有時會三心兩意的……我不後悔改變了初衷。當然最有理的藉口是能主持了三天的廣東話「要理講授」;但更大的收獲是再次肯定我們的教會是朝氣充沛的。已故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多次說過:「青年保證教會的青春」,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要青年們宣報晨曦,現任教宗方濟各竟然「煽動」青年們做「反潮流的革命者」,他也呼籲社會給青年們更多空間,參與這也屬於他們的團體。


在那見不到盡頭的COPACABANA(科帕卡瓦納)海灘上,三百萬青年向教宗報到了,接受了他的派遣,「去」邀請萬民做基督的徒弟。「去」就是要「出去」,從關閉的自我「走出來」;他要神職人員從聖堂「走出來」,到街上去照顧社會上的弱小者;他要教會從中央「走出來」到世界邊緣去尋找那需要被領回羊棧的。


(二)我很高興更認識了教宗方濟各


我們大眾見到了這位從南美洲來的,取名方濟各的耶穌會會士。傳媒幾乎每天把他帶到我們眼前,從網頁上我們可以追聽他每天的默想。


六月中我近距離地遇到了他。在同一餐廳和他用膳,在Santa Marta(聖瑪爾大之家)神職賓館的小堂裡和他共祭(見630公教報第二版), 六月十七日得到他給我半個小時和他個別談話。


不過,這次在里約熱內盧幾天在他身邊,我找到了他的定義:他是「熱愛與人相遇的牧者」,他也請大家(神父們、青年們)建設一個「相遇的文化」(the culture of
encounters)


我在羅馬伯多祿廣場見過他做的,這幾天在里約熱內盧可以說是「變本加厲」。「相遇」為他是接近、接納、親近、親切,是溫柔(tenderness)。那從心上來的笑容配襯出一對直入你心中的眼神,誰能不向他投降。


從機場入城的路上司機竟錯誤駛入了一條堵塞的路,大家都緊張,祇有教宗方濟各卻喜出望外,從此誰也阻不了他親吻嬰孩、擁抱兒童、和青年握手,他甚至會下車去愛撫長者和病人。


他在飛機上讓記者和他聊天,有問必答。他沒有推翻任何信條,但在一切信條之上他讓你感覺到慈母教會的尊敬、同情和憐愛。


(三)我很高興香港教區勇於遵從教理、關懷社會


在巴西我的Blackberry從香港給我送來了一件喜訊,教區有關普選和公民抗命的緊急呼籲。那真是莫大喜訊,教宗方濟各一定會指讚同。


這呼籲受到多方面的批評和指責,那是意料之中的。那些批評和指責也正證實這呼籲是點到痛處了。


這呼籲明顯表示教區上下立塲一致,要求政府從速展開諮詢和對話,達成協議,給香港人民一個真正的普選,因為否則除了佔領中環真不知有什麼方法可用了。面對天主教這合一的表現,還有媒體固執地幹它挑撥的能事,說什麼「陳日君光環不再」,真莫名其妙!


普選會帶來真正問責的統治者,公益會推倒私利,人民努力的效果能更公平分配,不再製造邊緣化,這些正是教宗方濟各寄望的,這也就是他鼓勵青年們負起的使命:「照耶穌的訓導,建設一個愛的文明」。


天主教媒體該這樣「多元化」嗎?

兩個月前在台灣以韓德力神父為發行人的「見證」雜誌2013年的第三期,見到一篇由耿慶文博士撰寫的文章,這位「博士先生」竟敢批評榮休的教宗本篤,說他的「八年任期……到頭來乏善可陳」。我馬上向「見證」的主編提出強烈的抗議,她馬上回信道歉說是一時失察刊登了那文章。


這兩天在天亞社網上又見到了這位耿先生的文章「梵蒂岡對改革雖有猶豫,但勢在必行!」且是天亞社的譯文,那大概不是「一時失察」致成的了吧!非常吃驚。這樣的文章為稍有信仰感的教友一聞就該聞出它的臭味,怎麼會登在我們素來欣賞的天亞社網上呢?難道天亞社換了老闆了嗎?


耿氏的文章祇能稱它是一大篇「胡說八道」。


他從甘偉霖神父(William Grimm, MM)的文章「改革教廷猶如把果凍釘在牆上」講起。但甘神父的文章很清晰地討論「改革教廷的行政」,這位耿「博士」卻把「教會的訓導」和「教廷的運作」混為一談,把聖統制和福音及信眾的共識對立起來,又把孔漢思(Hans Kung)的謬論和真福若望紐曼(John
Henry Newman
)及阿偉里‧杜萊斯樞機(Avery Dulles)的神學見解放在同一層面。對紐曼和杜萊斯真是莫大的侮辱!


不知道這位兄弟是哪一行的博士?他好像很同意孔漢思的說法「不論有沒有教會,人類與世界仍會不斷前進」,那麼請他快快和教會劃清界線吧!


見到「天主教在線」也把這文章轉載了;可幸讀者多有信仰感,本能地擯棄這垃圾文章。


我們天主教傳媒真該多元化到這個地步嗎?太浪費我們的時間了!願兄弟們都站起來抗議!

為什麼我們還紀念六四?


天安門六四事件已是廿四年前的事了,為什麼我們還不肯放手,堅持每年要紀念呢?


 


首先我們堅持為那些在天安門廣場及附近街巷,為愛國熱情而傾流了鮮血的青年學生、工人們討回一個公道。我們要求一個平反:承認那廿四年前在天安門廣場展開的不是一場暴動,是愛國運動。政府用暴力對付,甚至殺害這些青年是錯誤的,是嚴重的罪行。


 


其實那些已喪生的是烈士,已在天堂上,我們恭敬他們如殉道者。在耶穌光榮再來時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公道。但還有帶着創傷而生存者、流亡者,我們祈求上主安慰他們,早日得回他們的尊嚴,也得到社會大眾的關懷和支持。


 


有人對「平反」兩個字有意見,我們不需執著,為我們「平反」就是「認錯」。誰應該出來認錯?是誰的錯?是某某人嗎?還是一個制度呢?


 


有人夠膽出來認了責任。但他祇是代表一個制度,一個邪惡的制度,「黨為至高」的制度。「不管白貓、黑貓,祇要能捉老鼠就是好貓」聽來充滿智慧,其實這就是斯太林主義的倫理原則:維護黨的權力可以不擇手段,殺人換太平,穩定壓倒一切。共產黨用暴力和謊言救了自己而犧牲了人民,犧牲了我們的國家。


 


他們否定了改革,否定了民主,有人說「經濟發展是硬道理」「讓一些人先富起來」。我們今日可以看清楚了,那鎮壓帶來的是怎麼樣的「進步」:統治者敗壞、被統治者被毒化,六四後大陸盛行的文化是暴力和謊言:假食物、假藥品、豆腐渣工程、講假話、做假人。


 


為維護黨的至高權威,這幾十年的歷史就是政府奴化人民的歷史。在教會的遭遇上我們看得最清楚,他們威脅、利誘什麼方法都用,逼自己的同胞違背良心,放棄他們的信仰原則,獨立自辦教會,還稱這是天主教,他們指鹿為馬,引以為榮。不服從的神父、主教被監禁、被毆打,聽話的陞官發財。可惜因此也有甘心做奴才的投機份子,滲透入了教會的領導層面。


 


六四暴力鎮壓人民的制度直到今天還在破壞我們的國家,我們同胞的人格,那是天主給我們的國家,是天主給我們的同胞。我們能坐視不理嗎?國家不在於山河,不在於儲備,國家主要是人民,人民的品質。共產唯物主義破壞了人民的品質,很多人喪失了中國人傳統的美德,勤勞、誠實、禮貌。


 


其實那制度也已深深滲透了我們的香港。回歸後社會上:「奉承權貴、欺負弱小」的新文化,及政府許多歧視性的措施領導了香港人的集體自私,這不都是那制度的影響嗎?如果明天「洗腦的愛國教育」成功,那末我們都會成了「醜陋的」中國人。


 


我們的國家有了新的領導,我們能稍微樂觀嗎?看來未必,新的領導說:「我們不能放手,要保護我們打得來的江山,否則會遭遇蘇聯一樣的命運」。這說法不就是否定民主,堅持「黨天下」的理念嗎?難怪維穩費超過軍費,達七千七百億!最近,中央出了指示:學界、知識界和傳媒有七個「不准講」。


 


不要普世價值、不要自由、不要人權,那不是放棄文明,退回到原始的野蠻嗎?我們甘心嗎?


 


不,不再是奴隸的人們,讓我們抬起頭,我們的助佑來自上主,耶穌有永生的話。他說:「飢渴慕義的人是有福的……,為義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義」就是正義,正義的基礎是真理,我們都是天主的子女,我們有尊嚴,我們有權利,我們的權利應得到尊重,政權是為服務人民,人民是主人。義德包括一切美德,一切理想,一切精神價值。生命的意義比生命更寶貴。


 


正義是最低限度的愛德,愛德超過公義,不計較、不求償。耶穌為我們罪人犧牲了自己,他把自己的體血做我們的食糧,他鼓勵我們站出來維護公義,追求理想。他給我們勇氣不怕強權,也祇有他終於會喚醒當權者的良知!


 


主,我們信賴祢!

梵二開幕及良善溫柔的教宗 ─ 若望廿三世

真福若望廿三世是一九六三年聖神降臨節翌日逝世的,這幾天也就是他逝世的五十週年了。


記得那年五月尾、六月初,我年輕的神父還在羅馬趕寫我的哲學博士論文,整個羅馬的活動好像停頓下來了,每人都抓着小型收音機,收聽教宗病情的報告,到處都是mi mi sol sol do do mi mi ……(基督得勝,基督為王……)梵蒂崗電台的訊號。


六月三日,不能避免的消息終於來到了,羅馬人都像是死了爸爸一樣,那些大男人也不怕在人面前流淚。我們神父們就開始忙着聽告解,因為誰都要為「善良的教宗」(il Papa buono) 的安息祈禱,平時不進聖堂的教友也都來望彌撒、領聖體。


教宗若望廿三習慣巡視羅馬各堂區,很多人都近距離見過他,甚或和他握手、談話,他們家裡都掛了他的照片。


教宗每星期三公開接見教友,我就在這類機會上多次見了這位良善的教宗。他的訓話很實際易明。


有一個十月十四日,他從當日的聖人Callistus講起。他說Callistus很尊重聖人,所以把一些聖人的遺體收集在一個地下墓穴,也就是出名的Catacombs of St. Callistus,他說:「你們羅馬人有否去參觀過?不要祇讓遊客去參觀呀!」


他說:『今天我們就談談「尊敬聖人」這個題目。如果這裡有基督教的兄弟姊妹不贊成我們尊敬聖人,我會向他們解釋,其實尊敬聖人非常合理,他們是天主的朋友,我們尊敬他們,也就是讚美天主。


聖人也是天主給我們的禮物,每類聖人是一種特別的禮物。比如:為什麼天主給我們聖人教宗?是為教我們耶穌啟示的道理。為什麼天主給我們殉道聖人?是為鼓勵我們忠誠為信德作證。為什麼天主給我們童貞聖女?為使我們珍惜潔德。』教宗忽然提一個名字:「為什麼天主給了我們聖若望鮑思高?」我當然豎起了耳朵留心聽若望廿三的答案,「是為把聖德平民化」,嘩!慈幼會內也從來沒有一位神長給過這麼好的答案,慈幼會的主保聖方濟各沙雷氏把聖德普及各類教友,鮑思高神父甚至把多明我沙維豪,一位十五歲的少年,也帶到了聖德的高峰。


梵二大公會議的教會憲章裡也就把「成聖是眾人的使命」隆重地宣佈了給現代的教友。


講起梵二大公會議那真是真福若望廿三對教會最大的貢獻,當他這位老人家(大家以為是一位過渡性的教宗)在一九五九年一月廿五日(被選為教宗還不夠三個月)說他想召開一個大公會議時,全個教廷都震驚,誰也想不到在梵一大公會議審定了「教宗不能錯」的道理後,還會有一個大公會議。但今天我們能清楚看到,那真是從天來的啟示,教會正需要一個新的聖神降臨,為教會帶來了一陣清風。


一九六二年十月十一日(那時十月十一日是聖母天主之母瞻禮,現在已移到一月一日)梵二正式開始了,那天早上我和其他兩位同學一清早就到聖伯多祿廣場,佔領了最好的位置,也就是二千多位主教們的隊伍從大銅門下來轉彎向聖伯多祿大殿走去的那轉彎角,我們「檢閱」了全世界的主教在我們眼前走過,他們都穿了祭袍,戴了禮冠,那是多麼雄壯的景像!隊伍的最後是教宗,他的櫈是被高高抬在肩上的,從教宗的容貌可以看到他是多麼意識到那時刻的重要。


其實誰也預想不到聖神怎麼領導了教會完成那創時代的艱巨任務,那當然不是我在這裡想分析的。


主教們進了聖伯多祿大殿,我們就回家在電視上見證了大公會議的開始。那天晚上,一個秋高氣爽的晚上,聖伯多祿大殿大開放,讓教友進去參觀大殿內為大公會議所佈置的會場。聖伯多祿廣場上人群漸漸密集了,他們看見教宗書房的燈亮着,大家不約而同的叫:「教宗萬歲,教宗萬歲」,暗暗希望教宗會打開那窗戶和大家見面。真的那窗戶開了,梵蒂岡電視台的鏡頭似有預謀地對着那窗戶,星期天教宗唸三鐘經用的麥克風也開着了,若望廿三向廣場上的教友打招呼說:「你們來了這裡,好極了,我正想鼓勵你們為今天開始的大公會議祈禱。求天主領導與會的神長先集中討論一些他們同意的題目,給大公會議一個順利的開始。


原來教宗最清楚這大公會議,他知道這麼召開了,但誰也不知道會怎樣結束,要討論的題目這麼多、這麼難,祇有聖神能使它成功。


教宗說了一些話就關上他的窗戶回到書房裡和一些神長繼續他的工作。過了一些時間,廣場上的群眾(大概已不是方才的那批)又開始向那窗戶叫:「教宗,教宗」,那窗戶果然又開了,「你們還在這裡嗎?夜深了,是時候回家了,到了家裡,摸摸你們的小孩子 (give a caress to your little children) 說是教宗祝他們晚安 (tell them it’s the caress
from the pope)
。」


當今年三月十三日教宗方濟各在聖伯多祿大殿的露台上出現時,我彷彿又見到了若望廿三。在教宗方濟各的許多妙語中也有這一句:「不要害怕做個溫柔的人 (don’t be afraid of tenderness)。」


主,多謝你在這殘酷的世界裡讓我們仍常感受到祢的溫柔,聖母瑪利亞,在教宗慈父身上我們也感受到您的母愛,謝謝您。


我的好朋友金魯賢主教,安息主懷。


那是一九八八年的聖誕節,金主教在醫院裡,他要我去見他,原來他終於有好消息給我,我從一九八四年等待的好消息,我可以去佘山修院教書了。


 


他說他為得到中央批准我的要求去了北京好多次,我對此非常感激。從那時開始我有機會為國內許多將來的司鐸服務,和他們分享我對哲學、神學的心得,彼此分享了我們的信德。


 


七年之久和修生們一起研究,一起生活;當然也接觸了教會的各方面,給我機會認識了許多愛主愛同胞的兄弟姊妹,這是上主的恩賜。


 


我和這些朋友結上了不解之緣,這廿幾年來,先是肩並肩,後是隔著一道無形的牆,我們的心融合在一起。他們在前線,我被叫到了教宗的身邊,在天主給我們的崗位上,我們辛苦了這幾年。


 


二零一零年我們見面時金主教給我說:「陳樞機,我們畢竟是一國兩制。」我回答說:「當然,我們各自在不同的制度裡,為教會、為國家做有用的事,上主會眷顧一切」。


 


我慚愧得很,既幫不到教宗,又幫不到我的兄弟姊妹,要不是新教宗的出現,我已決定退下來,認輸了。


 


金主教,你沒有退下來,你勇敢地站在你的崗位,直至昨天下午兩點四十六分。你任勞任怨,完成你的任務,現在你和復活的主在一起了,正如復活第五主日所讀默示錄第二十一章:「天主要同他們住在一起,他們要作祂的人民,他親自要『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天主,他要拭去他們眼上的一切淚痕。以後再也沒有死亡,再也沒有悲傷,沒有哀號,沒有苦楚。」


 


這麼多年的恩寵,這麼多年的奉獻。把一切功過放在仁慈的天主手中吧。在公審判時,大家也會欣賞你為愛教愛國所做的一切。


 


安息吧,我的前輩、我的好朋友,從天上你能更有力幫助我們,更有力眷顧你的小兄弟們,願主降福上海教區。


 


求主賞賜神光,在你的喪事上,讓教會的領導和我們國家的領導,都以尊重真理和彼此尊重的精神,為教會、為國家做有益的事。 


 


進教之佑,佘山聖母,為我等祈。

徐錦堯神父,你究竟怎麼看教宗的角色?

公教報(三月廿四日)信仰欄有徐神父的文章「教宗辭職,反省教宗角色」。

引起他反省的是「教會曾有三年沒有教宗的紀錄」(三年可以沒有教宗,那末教宗是可有可無的了?!)後來他又綜合一篇文章「再見,本篤十六,他是伯多祿,不是基督」及一些網上對那文章的反應。

以下就是他「大公無私」的結論 :

是從來都有兩派的……(而且)都存在着南轅北徹的兩個極端」[包括胡樞機和陳樞機對大陸教會的態度(兩個極端?)]

歷史的教訓是,許多事在事過境遷之後,就顯得如非多餘,也屬不智。」(各五十大板?

「至於大陸的地上地下教會,因為對教宗角色的不同理解也影響了他們自身的教會意識和使命,……無端的分裂了半個世紀……

教宗無論多麼重要,都要把他放在適當的位置上!」

天啊!我們幾百萬的同胞竟然這麼糊塗白白犧牲了半個世紀的大好時光,而祇因為他們對教宗的角色有了不同的理解!?

那末請教徐神父;他們應在怎樣的理解上合一起來呢?要把教宗放在什麼地位上才適當呢?

是不是祇承認他是精神領袖,在祈禱中提他的名,也可叫兩聲教宗萬歲,但不必承認他有權管理在中國的教會,讓中國教會獨立自辦、民主辦教、自選自聖主教?

是否你以為祇要地下團體全體投入地上團體,那末,天下太平皆大歡喜?

難道你不知道地上團體是一個被奴化的團體,現在根本是無神政權在辦教?

難道你沒有看見安樹新主教到了地上一直被政府牽著鼻子走?你不知道所謂主教團在宗教局局長王作安先生主持的會議上,竟罷免了教宗任命的馬達欽主教?

徐神父,下次有辭職的教宗向教民辭別和新教宗的就職典禮,我願意為你籌募機票,讓你去到伯多祿廣場上體驗一下,全球的天主子民和世界的權貴怎麼樣理解教宗的角色!

我也建議在教宗就職典禮結束前,在伯多祿廣場的銀幕上轉播北京對教宗的警告:「不要干涉我國的內政!」並向大家保證這訊息不是從外星來的!

充:徐神父有一點卻講得對:「擁護教宗的最重要內容是學習他所領導的大公會議精神和他給教會的通諭」。我想徐神父應該發覺本篤十六世的通諭裡常堅持真理和愛德的平衡,並警告我們不要屈服於「相對主義」的霸權 (dictatorship of relativism)

2007年教宗本篤也寫了一封信給中國教會,(如果徐神父看中文版的話,請不要用那「被篡改」的譯文,教廷翻譯官20081024日在網上修訂的才是正確的譯本)。在那信裡教宗並不以為那半世紀的分裂是「無端端」的。

我們有教宗了,他叫方濟各!

一位耶穌會會士,選了聖方濟各的名?!為認識他的人,一點也不奇怪。他的特點就是謙遜、神貧、充滿愛心。

大家知道他不住華麗的主教府,而入住一簡陋的公寓,不坐有私人司機的豪華橋車而搭公共汽車。在被選教宗後,祝福信眾前,他要求信眾先祝福他。他叫阿根廷教友不要來羅馬恭賀他,寧可用機票的錢幫助窮人。

我們在2005年主教會議的善後小組裡曾一起工作過,他和藹可親。最近在羅馬向教宗本篤告別的機會上,我曾和他談了幾分鐘,他善於聆聽,我告訴他中國教會的近況,他很同情。

其實他是我五位「心水」之一。不過他似乎榜上無名,我也就不敢提他。另一位是Honduros的Maradiaga樞機,因為他是慈幼會士,我也不好意思多提他。我多次說我的「心水」是加拿大的Ouellet樞機,Ghana的Turkson樞機及Milan的Scola樞機。現在看來,教宗本篤之後有方濟各教宗接任實在適合,因為上列那三位的學者身份突出,和本篤太相似,教宗方濟各卻更顯得是一位牧者,正如庇護十二世之後出了一位若望廿三。

世俗人多問這位教宗是保守派還是改革派?我覺得這問題不清楚。保守派?保守什麼?如果指的是教會傳統的信念或神修,教宗方濟各當然保守,他反對墮胎、反對安樂死、反對同性婚姻、反對要把福傳暫放一邊的解放神學。他被選教宗初見信眾,頌唸了傳統的天主經、聖母經及聖三光榮頌。若望廿三每天唸三串玫瑰經,道理也很保守,但他召開了一個革命性的大公會議。教宗方濟各既以福音為一切抉擇的準則,那末他會「自然地」改革一切不合福音的作風。他的榜樣,徹底的福音生活,一定會使人人都尊敬他,口服心服。我對他抱很大的希望。我記得他曾大膽地叫神父們不要太硬性規定小朋友可以初領聖體的年齡,祇要父母保證小朋友能分辨聖體裡有耶穌,就可以讓他們和耶穌結成朋友。

很多人會問:新教宗認識中國情形嗎?中梵關係在他任內會否改善?我們不能期待每位樞機都是中國專家,但一定任何人當教宗都會關懷中國。而且教宗本篤的信已指出了方向,祇要大家跟隨它。可惜的是中共和教廷都浪費了本篤的努力,教廷過份的妥協,讓中共得寸進尺。祇要大家回到本篤的信,一切才可以改善。其實任何一位教宗都會既堅持教會本質,又展開誠意對話。但對方有準備付出一樣的誠意嗎?兩邊都是新人上任,可能是個好機會。祈主祝福。

四旬期

樞機爺爺,很久沒有跟你聯絡了。工作加上讀書有時真係很忙,忙得連自己在做什麼也沒有考慮。

新一年開始,跟同學、老師一起參與了一個活動,就是從「50天使」這本書中抽出一位屬於自己的天使,這本書是由格倫修士所寫的。每一位天使也有特別的意思。而我抽中的是「留心天使」,意思是在生活中細味每一刻,不要只是想著做什麼,要活在當下。這正正提醒我在現在的繁忙生活也要給自己一些靜的空間,反省生活、享受生活。

上次提及想介紹一位年青人給爺爺認識,他是啊汶。他也寫了週記給你。

我叫做啊汶,我現就讀中三,我現在正參與慕道班,也有幫天主教同學會的活動。 我在即將舉行的宗教周會參與話劇,話劇中扮演耶穌。但我不太了解應該如何去演繹,在我心目中的耶穌比較嚴肅,我不太懂得表達到出來,現在還在思考中,我相信這個就是我在四旬期的功課。

Esther & 啊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