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備修院 執教神哲學1944-1964-2014

教神哲學五十年,沒有間斷,值得慶祝。我揀了今天七月十九日,因為從前這日子是聖味增爵(聖雲先)瞻禮,我爸爸本名主保。聖味增爵是仁愛修女會(那些戴「雲吞帽」的)會祖,慈幼會上海大本營南市紅房子後面有仁愛會的普育堂。七十年前的今天,慈幼會會長畢少懷神父就是在普育堂舉行了大禮彌撒後,在那破舊的紅房子的一個簡陋的辦公室內,收納了十二歲的我入慈幼會備修院。那是我慈幼聖召的開始。在這聖召內,二十年後上主又進一步確定了我在修院服務的聖召。為這兩件事我今晚麻煩大家來和我一起感謝上主。

多俾亞書第十二章天使說:「隱藏君王的秘密固然是好,但對天主的工程,不要遲緩感謝祂,卻應該向眾人隆重地宣示和公認。」我借用教宗方濟各的格言 “miserando atque eligendo” 天主憐憫了我,給了我慈幼會及教神哲學的聖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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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的我正處於人生的一個危險的轉捩點。一直栽培我信仰及聖召的爸爸已半身不遂需要媽媽的照顧。戰爭已使我們失了家園,寄住在舅父家的一個閣樓。一家七口,有時開到飯,有時開不到;讀書的學費更成了問題。還好媽媽的一位朋友介紹了我入慈幼會備修院,那裡一切免費,雖然也多次吃不飽,但每餐還是開到飯。更奇妙的是肚子雖不飽但在那紅房子內卻是充滿生活的喜樂。

我不能不提一提我媽媽是怎樣向畢少懷會長介紹了她的孩子。「神父,我不瞞你,這孩子他爸爸健康時常照顧他帶他去聖堂,現在已不能照顧他。這孩子常不在家,和一些野孩子整天玩耍,不讀書,我真不知道怎麼教育他。如果他在這裡不聽話,不守規矩,你盡管告訴我,我會來帶他回去。」(我媽媽竟這樣推銷了她的兒子!)

畢會長看著我,我低著頭,偷偷地看著他,最後他微笑著,對我媽媽說:「你明天就送他來吧。」那筆生意就這樣講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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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幼會神職修士的培訓程序是:初學期,哲學期,實習期,神學期然後晉鐸。我實習期的開始還是畢少懷會長安排的:他派我到備修院服務,這樣可以說已經為我以後的命運指出了一個方向。實習期結束而進入神學期的時候已是另一位會長陳基慈神父,他派了我和陳興翼去慈幼會大學,那幾乎指定我一生在修院服務的命運了。

在修院教書也還有許多科目可選擇,我怎麼被指定優先教哲學呢?我們兩人在慈大讀神學前被迫要多讀一年哲學(說是為配合大學神學的水準,其實是哲學部收生不足)。讀完了那年,會長對我們兩人說:「慈大有個好生意介紹,本來取哲學碩士學位需要三年,現在你們祇需再多讀一年就可以取得,你們兩人中誰想再讀一年哲學?」兩人都沒有出聲。會長說:「這為會省是很有益的,取了碩士學位已可以教哲學,會省很需要。」兩人還是不出聲。會長說:「好吧,那末我就決定:你們兩人中那比較年輕的就多讀一年吧!」我比陳興翼年輕幾個月,就此我和哲學結上了終身之緣。那時代還沒有「自由戀愛」,由父母為你訂終身事。修會裡還不多對話或所謂一同尋求天主聖意,聽命就是等於聽長上的命。不過父母訂的婚姻也能很成功。我那時雖不太喜歡,最後還是愛上了哲學。

1964年取了神學碩士學位、哲學博士學位回來後沒有間斷地教了五十年書。其中七年更有福為國內的教會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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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院教書的人手一直不夠,我這五十年內有時「濫教」(尤其是初期在長洲慈幼哲學院),有時「兼教」(兼任團體院長、省會長、主教)。這樣絕對沒有機會成為一位教授,祇做了一個「神哲學的小販」。不過我撫心無愧,我販賣的不是「次貨」,還敢說是真材實料的,符合教會訓導的道理。而且我自己不明白的東西不會教給學生。

本來為這五十年的慶祝我計劃寫一本書:「鮑思高的媽媽也看得懂的形上學」。(如果你們問神父們有否學過形上學,他們會說「學過」,但如果你們追問形上學是什麼?他們大概會說「不知道講的是什麼」。鮑思高神父有時將講道稿給他媽媽看,以免他講得太深奧而教友們聽不懂。)最近我實在太忙未能入手寫這本書,但我沒有放棄這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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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聖詠一一三表達我今日的心情「祂從塵埃裡提拔了弱小,由糞土中舉揚窮苦的人,叫他與貴族人共席,與本國的王候同位。」

聖保祿宗徒在天主的許多神恩中特別重視「做老師」,「講先知的話」。我們有福豐富地接觸了天主的話,得到了滋養,讓我們一起感謝天主。而且要記得天主的奧秘豐富無限,一生還要聆聽、研讀、默想,然後與別人分享。在黑暗的地方,讓我們散播光明;在寒冷的地方,讓我們散播溫暖,謙虛地、慷慨地做天主聖言的工具,造福同胞。

剛才頌讀的伯多祿的說話提醒我們做老師及做學生該有的心態。不論老師、學生都「把一切交託給天主,他會照顧我們」。我在晉牧時取用了這句話為格言,其實是因為面對回歸後不穩定的時代。讓我們珍惜今天(還能出聲),並在望德中堅信:為香港、為中國、為教會、為全世界明天會更好(希望像馬航那樣的悲劇永不會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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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史的這個時刻

「父啊!天地的主宰!我稱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瞞住了智慧和明達的人,而啟示給小孩子。」(瑪十一:25)

我正在預備主日的證道時,有人給我說某份英文報紙的「門前惡犬」在向我狂吠。我看了這位「宮殿先知」的大作(七月五日第二版),發覺其也有可取的地方,至少他對「狂熱者」的定義我也可以同意:「狂熱者」不會改變主義,且專注一個題目。

在瑪竇福音同一章的前一段,耶穌對群眾論若翰說:「你們出去到荒野裡,是為看什麼呢?為看風中搖曳的蘆葦嗎?……天國是以猛力奪取的……」(瑪十一:7-12)

若翰這位「狂熱者」膽敢向黑落德說「不可以」,就此拋了他的頭顱,他奪取了天國。(瑪十四:4)

耶穌也說過:「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不變成如同小孩一樣,你們決不能進入天國。」(瑪十八:3)

原來以猛力奪取天國的也就是小孩子,天真的小孩子。

最近有人說「我不是細路」。太可惜了,他(她)不是把自己置於天國之外嗎?我希望他(她)今天再作出選擇,回頭是岸,在這歷史的時刻,每一個人都要抉擇站在戰線的哪一邊。「擦亮眼晴,為這黑與白,這非與是,真與偽來做證」。

七一那晚上,我站在遊行終點,從八點到九點……到十點……到十一點,看著那一批又一批的「小孩子」,帶著疲倦但穩定的腳步,在遮打道完成他們的苦路。美麗的香港人!有了你們這城有將來了!

那隻喜歡飛在髒物上的蒼蠅,如果生活在十二世紀初,見到教廷的腐敗,他一定會手舞足蹈,但天主給了教會一位聖方濟各,正是這位傻頭傻腦的乞丐救了教會。

看看日曆,明天是「上海七七事件」的兩週年了。那不識時務的馬主教竟對教宗說:「不要害怕宣講真理,不要擔心我的安危」,是的,祇有真理能使我們自由!

基督,求賜我們步武若翰和方濟各的芳踪!求賜勇氣給那些在曠野裡呼叫的先知!祝福那些不怕凶惡嘴臉,和平地站出來為真理、為自由、為人權、為民主作證的「小孩子們」!

“Children” needed for this historical moment in the history of our city

Every time I turn to the second page of a certain English daily, I see a hidden warning “beware of the dog”. Not a few times I had to overcome the temptation of answering those high sounding platitudes! This time it is barking again at me. (July 5 issue). Poor guy, how can such a this-worldly man understand the father-son relation between Pope Francis and me?!

Anyway I can agree with the definition of “fanaticism”, quoted by him. “Fanatic is one who won’t change his mind and won’t change the subject.” But then, the first half of the definition corresponds to the virtue of constancy or coherence and the second half to the virtue of simplicity, both very much treasured Christian values.

This Sunday’s Gospel passage reads: “Jesus exclaimed: …I bless you, Father, Lord of heaven and of earth, for hiding these things from the learned and the clever and revealing them to mere children.” (Math 11:25)

From the same Mathew we read: “Jesus said: …I tell you solemnly, unless you change and become like little children, you will never enter the Kingdom of heaven.” (Math 18:3)

Again in chapter 11, Jesus talking to the people about John the Baptist said: “what did you go out into the wilderness to see? A reed swaying in the breeze? No…up to this present time, the Kingdom of heaven has been subjected to violence and the violent are taking it by storm.” (Math 11:7-12)

The “fanatic” John the Baptist dared to say no to Herod and submitted his neck to the blade, he took the Kingdom of heaven by storm. By violence? Yes, with force, with one-mindedness, with the simplicity of a child!

The “learned and clever” columnist’s delights is digging out dirt of the Church, he would feel very high if he lived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twelfth century. But the Lord gave us a Saint Francis, this happy beggar, in his childish simplicity, saved the Church.

Somebody when offered a toy hammer by the students said “I am not a child”. What a pity! He (she) is putting himself (herself) out of the Kingdom of heaven. I hope he (she) may still revise his (her) choice. In this crucial moment of the history of our city everybody has to make a choice on which side of the barricade he (she) wants to stand.

On the night of July 1, I stood at the finishing point of the march watching, from eight o’clock to nine…to ten…to eleven, the arrival of the hundreds and thousands of Hong Kong “children”, they look tired but smiling, “fanatically” finishing their Way of the Cross. With such beautiful people this city has a future.

Tomorrow is the second anniversary of “double seven incident” of Shanghai diocese. Auxiliary Bishop Thaddeus Ma Daqin decidedly disqualified himself from being learned and clever, when, recently, he told the Holy Father not to restrain himself from preaching the truth out of fear that it may cause trouble to him. But he is right, only the truth will make us free!

O Lord. Help us to imitate the example of St. John the Baptist and of St. Francis of Assisi. Give courage to those who dare to be the voice in the wilderness. Bless all your “children” who, even facing all kinds of threat, come out peacefully to witness the truth, to defend human rights and fight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爺爺,謝謝你

樞機爺爺:

2003年,當時還是學生的我,聽到你的說話,決定參與那年50萬人的七一遊行,反惡法。當時,除了我以外,還有很多青年參與。那年,你為我們一班青年播下了「關心社會」的種子。

我們這一班年青人,在這十年間已慢慢長大,成為了社工、牧工、老師等,繼續在自己的崗位上關心社會。

爺爺,雖然你已經退休了,但你退而不休,繼續在社會不同的議題上發聲。當你因校本條例而禁食三日時,我真的很擔心你的健康,我在想為什麼還要一個老人家那麼辛苦!

到了今天,你告訴我,你已經是一位「八十後」的老人家,但在香港民主發展中你還走在最前線。為了真普選,你毅行,當我聽到的一刻,我很擔心。但我更見到你的決心。你走在最前線所爭取的是為了我們一下代有更好的生活,我在想:「我們想要的生活不是應該由我們自己努力爭取嗎?」

爺爺,謝謝你為我們播下的種子,謝謝你成為我們的榜樣,謝謝你對我們青年人的愛錫。作為孫仔孫女的我們會與爺爺你一同在這關心社會的路上前進。

photo_support雖然只是一幅相,但也想給予少少的支持。

6 月14、15日毅行與你再相見。

Esther

有人對湯樞機不敬,我為他抱不平

徐錦堯神父寫了文章批評我鼓勵香港人6.22出來投票不當。香港的可愛就是我們還有發言的自由,我絕對歡迎徐神父發表意見。

可是在那文章裡,他在我和湯樞機之間大搞挑撥離間的「好事」。這當然太可惜了。而且他也沒有弄清事實,那就更不負責任了。

事關日前我批評了六宗教的新春賀詞,徐神父說那賀詞也有湯樞機簽署,所以我是批評了湯樞機。

事情是這樣的:那賀詞在末段,不提名地,嚴厲批評佔中運動,說那是野蠻行動。但幾個月前香港教區(當然也是湯樞機)早已作出了一個聲明,說我們爭取民主先要用盡理性的對話,到對話不成功時也可考慮一些較激進的行動,如佔中運動。

那新春賀詞的起稿者,不可能不知道天主教香港教區的聲明,他批評佔中運動也就是批評天主教,也就是置湯樞機於少數,對他不敬。我知道湯樞機曾對那賀詞提出異見,起稿者稍作了修改,湯樞機並不滿意,祇是沒有時間再要求修正,那賀詞就「出街」了,湯樞機對此事感到遺憾的。徐神父卻以為湯樞機改變了月前聲明的立場,接受了那賀詞的不同立場。

我絕對沒有批評湯樞機,我是為他抱不平。而且我不能不出聲,因為六宗教一向有個共認的規矩:做任何事要大家一致同意,有六者之一不同意就不做。這次天主教早已出了聲明而「六宗教」的新春賀詞卻批評了那聲明,是違反了那規矩,破壞了六宗教之間多年來來之不易的寶貴的和諧關係。

六四.廿五週年燭光晚會前祈禱會分享

六四.廿五週年

燭光晚會前的祈禱會

陳日君樞機分享

良心、真理

廿五年前,香港人被機關槍聲喚醒了,天安門的烈火照亮了我們的眼睛,殺人的兇手也未能完全遮掩留下的血跡。
我們忽然記得我們是中國人,那些被殺害的是我們的同胞,學生們所追求的是一個廉潔的政府,一個人民享有自由的國家,他們為我們的祖國,為我們犧牲了他們的青春。
上主安排在香港這福地的我們還能出聲,廿五年來香港人紀念殉道的烈士,沒有把他們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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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廿五年了,難道我們還要學多俾亞冒險去埋葬屍體嗎?其實,殉道的烈士們已在天主的懷抱中,等到公審判的日子我們為他們鼓掌吧。」
對,他們不需要什麼了,但我們需要紀念他們,我們不能浪費他們的遺產。一個人民享有自由的國家是要我們每個人去建設的。我們要繼承那些英雄的使命,他們倒下了,我們要拾起他們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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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廿五年了,不要再追究了。」
我們能嗎?殺人的兇手沒有認錯、沒有道歉。我們能容忍那些英雄永遠負上暴民的罪名嗎?我們能讓那些、六四在他們身上留下烙印的、還在監獄裡的、流亡在國外的、還有天安門的媽媽,繼續做二等公民,祇能偷偷地流淚嗎?
我們有責任追究,要有一天知道六四屠城的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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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廿五年了,我們的國家進步了、富強了,來之不易呀,向前看吧!」
我們的國家真的進步了嗎?教宗保祿六世說:「人人進步,全人進步,才是真正的進步!」
有人走出了貧窮線,國家富強了,但在一個自稱社會主義的國家裡貧富懸殊得可怕。鄧小平說:「讓一些人先富起來」,哪些人呀?當然是那些靠著黨而有權有勢的。
中國人真的進步了嗎?撒謊的文化摧毀了幾千年的文明,在上的貪污,每次有案件都是億億聲的,在下的造假,無孔不入;食物、藥品……
上面不要聽真話,下面甘心做奴才。奉承權貴,欺壓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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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姊妹,我們國內的教會也被這「假」的文化摧殘得不像樣了。投機份子滲透入了地上教會的領導層,他們是政府的幫兇,不是天主子民的牧者。
當然許多主教、神父是在威逼的壓力下屈服的。可惜,應該鼓勵他們勇敢振作的,卻鼓勵了他們妥協。那些教宗承認了的主教還在不斷叫「獨立自辦」的口號。
羅馬常說:「地上的主教團不合法」,其實根本沒有主教團!是政府官員在赤祼祼地辦教!他們也不覺得需要遮掩了。兩年前他們說主教團取消馬達欽主教的資格。他們不怕把那會議的照片傳出來。主持會議的是滿面春風的宗教局局長。主教團團長、非法主教馬英林低著頭坐在他身邊。
你們知道那些合法的主教怎麼一次、兩次、三次參加了非法自選自聖主教?他們被帶到自聖主教的地方,被放在賓館裡,早上他被穿上祭衣,被保鑣帶到聖堂祭台上。我們當然同情他們。但當你一次屈服了,做了違反良心的事,你就失去了你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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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我們還是要爭取些少空間來傳福音。」
傳什麼福音呀?傳「假」的福音!?「獨立自辦」的還是天主教嗎?教宗本篤多次寫過、說過,我們該忠於信仰,準備接受眼前的全面失敗,為信仰所受的苦難一定帶來勝利!我們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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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讓我們關心香港吧,不要理大陸的事了!」
怎樣關心香港?相信一國兩制嗎?一國兩制已不是理所當然的了,釋法又釋法,基本法不知還是白貓或黑貓。
我們要效法天安門的烈士,大聲疾呼,講真話,做真人。
他們已把我們辦學的權奪走了。內地拆聖堂、拆十字架。我們的宗教自由也不再是理所當然的了。
讓我們為自己、為同胞爭取真民主,真普選,不要害怕多方的威脅,六月廿二日走出第一步,大家出來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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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神的推動下,巴斯卦奧跡不斷在教會身上成為事實,從十字架到空的墳墓,讓我們緊隨基督,在聖母身旁,抓住天安門烈士的手!起來,不再是奴隸的人們。離開埃及,向福地前進吧!

領洗後的改變

樞機爺爺:

記得我領洗的那天,我約了慕道班老師吃飯然後才一起去聖堂。但我在餐廳門口時看到一個認識很久的人,我們的關係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敵人。當時心想,在這麼重要的一天,竟然看到一個我相當討厭的人,還要在友人口中得知他曾被判入了男童院,我那一刻絕不好受,我在這神聖的日子,遇上了這個人,天主的安排真令人想不透。

我和代父到了聖老楞佐堂時,他問了我一句:「阿仔,你緊唔緊張?」我笑著回答:「老豆,有咩好緊張?」然後一切禮儀大部份都完成了,終於到了領洗的一刻,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好緊張,我並不是擔心我會說錯話或做錯禮儀該做的事,而是擔心,我到底能不能守十誡、履行一個天主教徒的責任,但我領洗完之後,心中不但沒有那種不安,我心中只有平安。在領洗後我知道自己的責任在哪之後,我必須付上對宗教的承諾,決意不會再像當年一樣,誤入歧途。

阿汶

夢想是要實踐出來

樞機爺爺,好像每次通信也想給你帶點好消息,分享生命的喜悅。

謝謝你一直的鼓勵及支持,我終於完成了三年的社工碩士課程,完成了我其中一個夢想。這三年,全靠身邊很多人的幫忙及包容,我的夢想才能達成。回望這三年,發現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人,我們互相分享,一同學習,慢慢我更了解自己的內心想法及價值觀,更重要是我學懂接納自己的不足。三年過去了,我現在希望可以藉著我所學習到、所感受到的一切,與有需要的人分享,特別是青年牧民的工作及基層學童的需要。

現在,我開始向著新一個夢想前進。希望我可以在未來的日子,用自己對腳走遍這個世界,用心感受這個世界,希望我可以用行動與青年人分享夢想的力量有多大。

另外,近日在報章上見到爺爺在香港民主發展有一些想法及行動,記得還有我們這一班公教青年人會全力協助及支持,有需要記得聯絡我們,我們也想為香港民主發展出一點力,因為香港是我們的家。

爺爺,我與阿汶也很期待與你飲茶,再閒談大家的近況。

Esther

呼籲6.22出來投票

各位教友:

面對近期大陸某些文章說宗教危害國家安全,及在某些地方發生的事(拆聖堂、除十字架)看來是一連串鎮壓宗教自由的措施,使我們對國內宗教的前景非常擔憂。

其實宗教自由、良心自由和社會上的公民自由是分不開的,大陸宗教自由沒有保證是因為公民沒有自由,連憲法所許諾的自由,獨權的政府也可用行政措施把它剝削。

香港教會辦學權已被剝削了,其他狹義的宗教自由似乎還未受到威脅。但我們已不能把香港的宗教自由當為理所當然了。為保證宗教自由我們要保證公民自由。我們要爭取一個有民選基礎的政府為維護真正的一國兩制,爭取真正的普選是每個公民的責任,也是每位教友為維護宗教自由該負的責任。

香港人長期爭取真普選,離目標卻似乎越來越遠,數個月來,有人出來建議要有所行動,一連串理性的、漸進的行動。這些行動的計劃現在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刻。他們選出了三個方案請大家出來投票。你準備參加嗎?

我的看法是你一定應該參加,因為這次投票是一個,也是第一個機會全體市民可以出來表達真正普選的意願。

雖然6.22的選舉提出了三個方案,哪一個最好,你可能很清楚,亦可能不清楚,不要緊,我以為你選哪一個都好。這次投票的意義遠超過選一個方案。因為三個方案都是要真普選,投票的重大意義就不在於三個中哪個最好,而是多少人願意有真正的普選。三個方案的得票是可以加起來的,這總數代表意願真普選的人,越多人出來投票越好,不必太強調每個方案的得票,投票的總人數才重要!

恐怕你說:「我看這三個方案都沒有希望得到上面接納!」,你也要來投票,因為現在問你的不是「你認為哪個方案有希望成功?」而是「你要真普選嗎?」如果你喜歡有真普選應該出來投票,你的一票會增加投票的總數,使真普選的希望多了一點,缺了你的一票,真普選的希望也就少了一點。真普選有沒有希望也在於你的一票!

請大家出來,團結一致。你以為有別的方案更有希望成功嗎?你不必放棄你的選擇,一定再有機會去爭取市民的支持。可是現在是第一個機會出來表達真普選的根本意願,讓我們先走出這第一步。

如果因為你對三個方案的細節有意見,而不投票,如果你以為三個中一個也不會成功而不投票,如果你以為有別的方案更好,而不投票,你就上了「反對真普選者」的當,他們會說:「你們看,要真普選的人少得可憐!」不要給他們這個滿足,這個藉口,我極力向各教友呼籲:

「6.22投票,先走出一步!」

五月十八日中國教會研討會:陳日君樞機發言的結論。

恭禧!加油!

阿汶:

你上個月給我的喜訊,使我開心到現在。恭禧你藉洗禮參與了我們的大家庭。我本想親來參與你的洗禮或至少在這一週內來當面向你祝賀。但我這個退而不休的老人家還是忙得不亦樂乎。昨晚我已動身去羅馬參與兩位教宗的宣聖大典,回來後一定要和你及Esther飲茶,一起讚美那「一直在我們身邊的」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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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her:

我從羅馬回來後約你和阿汶飲茶,好嗎?那時要聽聽你單車遊寶島的計劃,或許我能在某一站為你打氣。我們一定要有夢想,我的會祖是一位夢想家,畢竟夢想成真。加油!Alleluia!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