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教之佑聖母敬禮

相信香港各堂區已經收到有關進教之佑聖母敬禮的小冊子(隨5月10日的公教報送到各堂區)。適逢進教之佑聖母敬禮200週年,我十分希望各堂區能善加利用這些小冊子,舉辦團體性的敬禮活動,為中國教會祈禱。教宗訂定5月24日是全球為中國教會祈禱日,本人誠邀各位以祈禱、克己為中國教會略盡綿力,使教會藉著聖母的助佑,能面對現時的艱難處境。我也將這些小冊子郵寄給澳門、台灣及全球華人團體,盼望我們能以祈禱的力量,使教會獲得聖母的助佑和保護!

按下面連結可下載「進教之佑聖母敬禮小冊子」PDF版

進教之佑聖母小冊子2015web

信仰與生活

樞機爺爺:

很久沒有聯絡了,你近日好嗎?不要太忙碌太辛苦了,記得有時間要好好休息。

剛過去的復活節,我也給了自己一個休息的機會,選擇了到台北參與聖週禮儀,因為在香港太多事情發生,很難讓自己靜下來。而我也很意外地有機會跟台北的青年分享香港雨傘運動的點點滴滴。

原來台北的青年也很關心香港的發展,因為他們也經歷了太陽花學運,而台灣現在還有不少社會運動進行。經歷了這一切後,台北的公教青年開始問:「這一切的社會運動與我們的信仰有可關係?」我相信這也是香港公教青年所需要回答的問題。的確,信仰與生活是不可分割,但如何活出這一份信仰,我們好像還沒有找到一個方向。因為我們這些青年還是第一次為爭取公義走上前線、走上街頭。雖然台北的青年和我也沒有找到一個很明確的答案,但我們知道我們不會退下來,為了一個更公義的社會,我們願意付出更多。

現在台北的一群公教青年每星期會相聚閱讀及討論社會訓導。而我和台北的青年分享時,我們也希望開展一些計劃,希望將所經歷的一切成為我們信仰成長的一部份,更希望可以讓更多青年看到信仰與生活是不可分割。

雨傘運動後,真的有點累,但遇到很多同行的青年後,我相信我們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我知道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們不會放棄。

Esther

請大家投票

有團體現正申請香港電台的「社區參與廣播服務試驗計劃」,節目名稱:陳樞機講聖經故事。若大家想聽我講聖經故事,請click入下列網址投票啦。

http://cibs.rthk.hk/vote/home?s=2&l=6

陳樞機講聖經故事

申請團體/申請人:廖德揚

節目大綱:

製作廣播劇,以聖經內容改編而成十三集廣播劇,將一連串有系統的事實,包括:亞伯拉罕及天火焚城、雅各、約瑟、摩西、約書亞、參孫、路得、大衛、所羅門、耶利米、以斯帖、聖徒行傳及保羅、和啟示錄。聖經故事是人物眾多,關係複雜,並且忠奸分明,由演員聲音演出,後期加上適當音效和音樂,不只是描述故事的事實內容,而要使聽眾能夠置身於聖經的環境和氣氛之中,領略故事之意義,細味廣播劇所帶出之哲理,包括個人修養、與家人朋友相處之道,和治理國家的政策。

人類為食物、為生存互相攻堅、也互相幫忙。人面對困難、面對逆境、如何選擇?憑什麼原則去作出決定?

廣播劇可以喚起想像力、注意力、好奇心,令人更加難以忘懷,幫助聽眾明白道理,帶動聽眾思考生命。

廣播劇內採用【旁白】處理方法,解說一切視覺上、心情上的變化和矛盾,以及時間地點之改變。

節目完結前有5分鐘訪問,由宗教學者解說該集聖經故事內容,以及如何套用在現實生活上,現代香港人可以怎去思考問題。

看來有人要我們收聲

先是香港共黨媒體興高采烈地報告說:「中梵關係不久就會有大進展」。跟着教廷國務卿也公開說:「前途充滿希望,兩邊都有意對話。」

香港一班向來關懷國內教會的兄弟,對這股突來的樂觀熱風不免有所懷疑。我們看不見有些什麼跡象讓我們以為共黨政府在不久的將來會改變他們的宗教政策。

這幾天又看到兩篇訪問稿,是傳信部通訊社記者Gianni Valente寫的,他訪問了國內兩位主教。讀了這兩篇文章,感到不是味道。看來這位御用記者想說的是:國內忠於教宗的,曾為信仰而坐監的主教也支持中梵對話,那些不甘樂觀的,請收聲吧!

前言

在分析那兩篇文稿內容前讓我先指出兩點:

(一)訪問內地教會人士(不論地上、地下,尤其是那些處於灰色地帶的,半上半下的)常要記得:他們不是自由人,在公開講話時他們不能暢所欲言,否則就會遭遇馬達欽主教一樣的命運。以為他們能暢所欲言是天真,知道他們不能暢所欲言而訪問他們對他們是殘忍,對讀者是誤導!

(二)G. V. 作了的是一個引導性的訪問,有時這引導性十分露骨,如在訪問魏景儀主教中講及「官方」和「地下」天主教徒的分裂時,他加了:「似乎常常是個人野心或者權力鬥爭助長的」。在講到中梵對話時他說:「對於某些人來說,如果聖座同中國政府談判,看上去就像是投降了,或者甚至『將自己賤賣了』」。

同樣,在訪問韓志海主教中講及如果教廷和北京開始對話他問:「是否會有教友反對,以為任何努力為達到協議都是錯誤的,是自殺?」

這位頗有盛名的記者竟這樣違反職業守則,實在令人遺憾!

甲.讓我們先分析一下對魏主教的訪問。

(一)中梵之間有什麼問題? 魏主教說的很好:不必複雜地追回2000年的歷史,目下的問題,也就是地上、地下分裂的原由,祇是一個,「在當今中國,分裂主要是外來壓力的結果。政府對待教會的方式使教會分裂了,而這種分裂又在歷史進程中加劇了。」

 (二)既然問題就在這一點,那麼與「歷史中兩邊的錯誤」沒有直接的關係。解鈴還需繫鈴人。祇要當今政府改變「對待教會的方式」問題也就可解決了

G. V. 問誰「該行第一步?」也是多餘,魏主教答得很好:教會早己走出第一步:「教宗正在作出努力充分表達自己願意對話」。

(三)G. V. 提出好幾個問題,都暗示他預期有人會反對教廷與中共對話,認為對話就是負賣教會。這是G. V. 的一個大誤會,這樣說也大大誤導讀者。

沒有人會否認「沒有對話,問題得不到解決」,但對話的成功要靠兩邊的誠意。教宗顯然有這誠意,中共有誠意嗎?輕率地、過份樂觀地、以為對方有誠意是危險的,可以是一廂情願。如果對方寸步不讓,而我們一定要達成協議,那就祇有全面投降,負賣自己了。

我們怕的、我們反對的,不是對話,是一個無底線的妥協

(四)我們的底線也就是教宗方濟各說的我們的本質identity」(在韓國與亞洲主教共祭彌撒中的講道),也就是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在2007年信中所陳述的教會學。這幾年來國內教會的情形離這底線越行越遠。獨立自辦、自選自聖,已是一個無名有實的裂教了。有什麼事跡使我們希望中共會接受我們的底線,讓天主教再成為真正的天主教?

國內教會情形是嚴重地不正常,簡直是政府在辦教,現在要走上正常的路難如登天,非有一個奇跡不可

(五)問題多得不得了。當然最嚴重的問題是主教的任命。這幾年來本人雖是中國教會委員會成員,又是一位中國樞機,但從來沒有得到知會中梵有否對話或對話進展得怎麼樣,所以不知道兩邊準備同意的是怎樣的模式。祇希望教廷明白在國內「選舉」是怎麼樣的一回事。希望教廷記得地上團體根本沒有「主教團」,「主教團」祇存在於紙上。

另一個關鍵的問題是「愛國會」。放風的傳媒已說「愛國會」是不能取消的。那末有什麼希望教務會正常化?魏主教以為愛國會可以變質,我怕那將是換湯不換藥,在文字遊戲上我們的教廷不是中共的對手。

除了「主教任命」及「愛國會的存亡」,還有一大堆不正常的事需要處理呢!被絕罰的非法主教、合法的主教而曾一次或多次參與非法祝聖主教的、合法受祝聖的主教但在祝聖禮上接納非法主教參與的,這些都是嚴重的違反教規,如果教廷不了了之,教友們能不喪失信心?

在最終合一的局面,地上、地下的利益怎麼擺平?信友的權利該是最高準則,但中方會妥協嗎?

(六)教廷國務卿最近受訪問時說:「我們該從『神學角度』看事情」,我認為「神學角度」也就是「信德真理」和「公義」吧。如果中方不接受這準則,不肯妥協,那末我們讓步的空間也是有限的。要達成協議實在不易。過份妥協的誘惑並不虛設,這幾年來教廷沒有過份讓步嗎?

最近國務卿在一個紀念Casaroli樞機的機會上還高調讚揚那時對東歐國家的Ostpolitik(妥協政策),甚至描寫那些不接收政府控制的教會領袖是「逢政府必反的Gladiator(羅馬鬥獸場的武士)」,是「喜歡出風頭的政客」。這種論調怎能不使我們擔心?

魏主教結束被訪問時,說出了最重要的話:「有祈禱才能保持信仰,祈禱是維持信仰的電池。」

 信仰能支持我們接受眼前的失敗,不會為了眼前的成功犧牲我們的信念,破壞我們的教規。沒有協議比一個壞的協議更好(不能把一個負賣自己的協議「袋住先」!)

乙.對韓志海主教的訪問我不想多講,因為很明顯他非常反對「那些試圖從外面發號施令的人,對他人的信仰指手劃腳,從外面強加給中國教友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我肯定為韓主教,榮休教宗本篤絕不是屬於那些「外面的人」。榮休教宗本篤當然也像韓主教一樣希望有一天不再有地上地下的分裂,但直至為得政府認可,政府「差不多常常要求地下的接受一些教徒的良心不能接受的條件」,兩邊也就還不能正式合起來。看來韓主教有福氣,因為他的神父們幫助他作出了辨別:合一的時機還未到。

丙.寫到這裡,傳媒中正傳流着一些不確定的消息:易縣師恩祥主教逝世了!有人這樣通知了他的家屬,終於對這位十四年來被失踪的老主教(今年94歲了)希望有所交代了。但訊息傳來了多天還什麼都不確定。他真的死了?幾時?在那裡?他們會把他的遺體或骨灰交給他的家屬嗎?G. V.能幫忙尋出真相嗎?

還有保定的蘇哲民主教,到底還活著嗎?被拘留在哪裡?

當這兩位老主教因堅持信仰而喪失最基本的人權,教廷的代表能和北京官員平心靜氣坐下來談話嗎?

(意文版投亞洲新聞社 AsiaNews)

剪報?

上星期我還沒有看過政府的那份所謂「民情補充報告」,祇聽說他們剪報式地報告了831後發生的事。我期待的是一份「補充前份報告不足之處」的報告,是要「補足」、「彌補」、「修補」、「認錯」!那時,我的反應當然是失望,甚或忿怒。

許多人說這份報告根本不值得看。我還是出於好奇而看了。原來裡面也提到我的名字。不過,「剪報者」真有本事,如果一個人沒有看過我那段時間裡寫的文章或說過的話,他會當我為「無間道」。祇看那一些「剪報」的人會以為我是站在政府一邊,我是學生們的敵人。

這次我倒不是失望或忿怒。大概是因為我已聽過別人對這報告的反應,我的反應是感到「可笑、可恥」。堂堂的政府竟做這類小動作來混淆視聽。

我在此再次聲明:我和學生們是站於同一陣線。爭取的是共同目標:「真普選」。祇是策略上我們有不同。我更贊同佔中三子的「理性策略」,不贊同學生們的「衝動」。我們面對的是一股邪惡的權力,我們不能期待即時的成功,我們要團結所有公民,沉著氣,堅持抗爭!絕不要把「假嘢」「袋住先」!

 

補充?

天啊!我在香港成了一個異類人了嗎?「補充」報告還未見到,但很多人已在討論。聽來那報告祇「剪報式」地報告831後發生的事!

原來這就是所謂「補充」嗎?我一直以為「補充」是「補以前的不足」(不祇是supplementary, 是remedial!),是彌補上份報告的不信不實(竟把一個龐大的「公投」當為無事,一個空前的「七一遊行」當為常事)。今日批評那「補充報告」的人似乎都接受了「補充」就是「補加831後的民情」,我真是一個異類香港人嗎?

我堅持該有一個「補救」報告,也就是承認上一個報告錯了,誤導了中央。所以全個程序該重新開始。不是叫中央認錯,是要香港特區政府認錯!第一次諮詢還未好好完成,開始第二輪諮詢有什麼意義?

寫於一月七日晨九時

我們並不孤單

樞機爺爺:

新年快樂!想不到這麼快就一年。

2014年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的一年,這一年充滿傳奇、充滿血汗。我從沒有想像過自己在街頭上抗爭,更沒有想過自己是這麼熱愛香港這片土地。在這一年中曾經迷惘,感謝天主總在這時候給好的戰友、明燈,讓我更有勇氣走下去。爺爺,謝謝你的帶領,讓我見到不一樣的世界。

經歷了累人的七十多天後,在機票不能再推遲的情況下,懷著不捨的心情,離開香港,出走澳洲。以前,能夠出走外地,總帶著期待、興奮的心情,還是第一次如此想留在香港。

我在澳洲差不多一個月,心時時刻刻也想著香港。在沒有太多安排下,我只是周圍走走。天主就是這麼喜歡開玩笑,在我沒有安排下,衪總給我一些驚喜。

在澳洲遇到很多不同國家的人,有機會相遇都會談談大家的生活。在hostel我遇到了一位來自日本的女孩,她的電腦貼了一條黃絲帶。與她交談中,她說這絲帶是一位香港女孩給她。這位日本女孩只知道香港發生了大事,但不太清楚內容。在我和她幾天的相處,我用有限的英文向她解釋香港的情況,我們一同上網尋找日本的新聞報導,她希望可以了解更多。因為一條黃絲帶,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她更表示希望四月能來港,看看香港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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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 Mary Cathedral in Sydney

雖然說沒有太多計劃來澳洲,但總有一些事情是想做的,其中一件就是跳14,400呎高的skydive。既然有這樣的機會,我是不會放過,我穿上umbrella movement的tee及在手上寫著「我要真普選」完成我其中一個夢想,同時,希望可以為在港的朋友打打氣。想不到當我的skydive教練見到umbrella movement tee時十分興奮,他問我有否參與佔領,我說我就在街上七十多天了,他說:「wow~you are hero.」。我深信「you are hero.」中的「you are」是給所有有份為香港民主努力的每位香港人。

IMG_1296香港人並不孤單,因為世界各地也有人為我們打氣及祈禱。

在澳洲還有一段時間,希望在這段時間裡,可以讓更多不同國家的人知道香港的情況、知道香港人在為自己的未來努力中。

現在我正在前往Blue Mountain的路上,預備去欣賞天主的創造,希望回港後也有機會跟你走上山頭,欣賞屬於我們的香港美景。

身在Sydney的

Esther

 

 

 

一月一日天主之母瑪利亞節日證道

二零一五年一月一日。在這元旦日大家對剛開始的新年都會有一些願望。雖然今天早上頭條新聞是新年倒數前上海外灘人踩人的悲劇。我們總是希望這類悲劇不再發生,來年的一切會更好。

南華早報回顧習近平主席和教宗方濟各在去年的成就,封他兩為”Leaders of the Year”,把對新一年世界進步的希望放在他兩身上。

身為中國公民及天主教信徒,我當然在這時刻特別為這兩位領導祈禱,求主給他們精力和智慧,領導他們的子民,並使他們的良好計劃順利成功。

不過這希望的基礎還是天主,而不是人。從人的角度我不免有些保留,有些掛慮。

習近平打老虎的勇氣有目共睹,希望他成功。但老虎又利害又眾多,會不會被牠們反咬一口?更不清楚的是:打老虎後的前景。以後還是共產黨獨權控制一切?或是讓人民參政?若是前者,那末制度不會繼續製造腐敗、貪污嗎?

教宗方濟各愛護弱勢社群,不怕批評教廷權貴,但他身邊的人都誠心接受了他的領導嗎?最近他大概是聽了國務院的意見沒有接見達賴喇嘛。這樣的「外交手段」不太符合他慣常的作風,令不少人失望(尤其國內地下教會的信徒)。〔傳媒期待他會在教會倫理立場上作出大幅度的改變,更是出於誤會,注定會失望。〕

今天彌撒第一篇讀經記載上主怎麼藉梅瑟教司祭祝福人民:「願上主祝福你……願上主的慈顏光照你……願上主賜你平安」。不錯,一切美善來自上主,新年的希望全在上主身上。為舊約的以色列民是這樣,為新約的教會更是這樣,因為救主帶來了圓滿的祝福。在彌撒的獻禮經裡教會這樣求:「上主,一切美善的事物都來自你,也由你完成。」

今天是天主之母瑪利亞節日,但主角明顯是耶穌基督。進台詠引用依撒意亞先知的預言說:「今天……上主為我們降生了,祂將被稱為神奇的謀士、強有力的天主、和平之王……祂的神國萬世無疆。」

集禱經說:「天主,……你使童貞瑪利亞孕育了我們的救主,給人類帶來了永恆的救恩。」

聖母天主之母慶日以前排在十月十一日,這使我想起五十幾年前大公會議的開幕日正是十月十一日恭敬聖母天主之母的日子。在這新年的開端,我以為大公會議的一個大主題正指示給我們應該彼此祝賀的是什麼。

「教會在現代世界牧職憲章」裡討論無神論的問題。教會注意到很多人不把希望放在天主身上,而放在別的,虛假的,價值上:健康、科技、錢財、權勢。

最可惜的是有人以為天主與人對立:承認有天主,人就成為虛無,要向天主跪拜;要堅持人的尊嚴就必要否認天主。

這是多麼大的誤會!有了天主才有人,否認天主就不能明白人從哪裡來,人往哪裡去。信仰使我們知道天主在一個愛的計劃裡,創造了人類,使我們成為祂的子女、祂的朋友。人否認了天主也就否認別人是他的兄弟姊妹,那末人與人的關係就如豺狼之間的關係。

信仰告訴我們人類一開始就犯了罪,我們的人生中也充滿罪惡,但天主沒有放棄祂愛的計劃,聖父派遣聖子來救贖我們,每個人在祂眼中是無限寶貴!

聖保祿宗徒說:「當我們(因為是罪人)還同天主作對時,祂派聖子來救贖我們」。「聖子取了我們有罪的人性」,「無罪的祂,成了罪」「萬福的根源,成了詛咒」。祂死在十字架上,使我們再次有資格稱天主為「爸爸」。

各位兄弟姊妹,祝新年快樂!祝你一年天天快樂!

天父和耶穌沒有應許我們天天一帆風順,「祂未曾應許天常蔚藍,祂未曾應允花兒常開」,但伯多祿對我們說:「將你們的一切掛慮都托給祂,因為祂必關照你們」(伯前5:7)。「平安到岸全靠祂」,不要怕,有了祂,我們心裡每天都能平安,都能快樂!

在這時刻懷念單國璽樞機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單樞機的容貌多次出現在我的眼前。不是他升天的週年日,我又不是在高雄真福山或會觸景生情,那是什麼緣故呢?我追回去看看二O一二年八月底的一些文章,原來那時天亞社訪問我時,我寫了一些感想,今天從我的潛意識又湧上心頭。

天亞社問我:你對單樞機最深刻的印象或事蹟是什麼?

我回答說:「在兩件事上,我特別欣賞單樞機的智慧和勇毅」。我覺得今天我們的教會很需要那智慧和剛毅。

那第一件事是關於二OOO年宣聖的事。亞洲幾個國家的殉道都宣聖了,就是中國的殉道真福還在「煉獄」裡等着。單樞機大膽的給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說:「看來我們的殉道者在教廷裡第二次殉道了。」這話感動了教宗,就果斷地決定了宣聖。恐怕有人說,那結果不是不太好嗎?北京生氣了!我認為不是,宣聖是三月公佈的,北京沒有什麼反應,到了九月他們才為配合他們已採取的敵對攻勢,把宣聖的事大事炒作了。當然可惜的是,有人把原定的日子、十一月一日、改到了十月一日,增加了一個額外的誤會。這樣我們的殉道者又第三次在北京殉道。我們想不到的是:文質彬彬的單樞機竟敢用那句話刺激了教宗。

那第二件事是關於他回鄉探親(他的妹妹)的計劃。有一天,大陸天主教愛國會的秘書和國務院宗教事務局局長去探望他,說:「單樞機,我們知道你很想回鄉看看你妹妹。本來你有一些不良記錄……」。單樞機馬上問說:「什麼不良記錄?」「你曾和達賴喇嘛會面。」「這是什麼不良記錄?兩位宗教領袖談談靈心的事有什麼問題?」「不要緊,不要緊,我們不會計較,出於人道考慮我們還是歡迎你回鄉看看你妹妹。」「我不用你們什麼人道考慮,國內有個基金會已請我去領一個獎。」「好,好,我們會配合。」

這位溫和良善的儒家賢士在強權前絕不搖頭擺尾!

出發的日子近了,隨行的五、六位教友都得到了簽證,就是單樞機還沒有,原來他們提出一個條件:一定要他去一去北京。單樞機說:「我從來沒有說去北京,我祇去三個地方:回家看妹妹、去上海拜望金魯賢老同學、去領獎。」他們說:「你不去北京,就不要來。」單樞機說:「我就不來了。」他送訊息給妹妹;說:「我們天堂見面吧!」

單樞機,今天我們的教會多麼需要像你一樣的硬漢,有骨氣的中國人!

我們的差別在那裡?

剛才偶然看電視英文節目,有人訪問一位女學生領袖,問她在這佔領運動中有些什麼成功和失敗的經驗。她回答說沒有什麼成功,有失敗的地方,比如那天包圍政府總部的行動,沒有籌備好,因此失敗。

我本能地不同意那同學的看法,同時也看清楚了我們「代溝」的所在。

我不同意她說沒有成功。九月廿八日當天,在催淚彈後,我已大聲說「我們已勝利了,可以開心回家了。」

關於後來的長期佔領,雖然我曾提出批評,但事後我承認這長期佔領,縱然有不理想的副作用,也成功引發了市民及世界輿論關注本港的民主運動,比三子的計劃行快了好幾步。當然,目前還不容易衡量正面或負面的作用那個更大。

同學們說沒有贏,是因為他們以為佔領行動一定很快會帶來政府的讓步。事實是:無恥的政府麻木不仁,無動於衷。膠著的狀態卻侵蝕了不少我們已贏得的民意。

那位同學說:那天包圍政總和特首辦的行動,錯在籌備不足。我認為那行動的構思已失敗。「包圍」也就是「衝擊」,也就是「強攻」,怎麼可能又同時「不襲擊公職人員」?自己否定武力而引起對方施用暴力,對自己的戰友公道嗎?這還算是和平行動嗎?

或有人以為不必繼續這些爭論了。我認為在這休戰期間值得檢討得失,調整戰略。「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我還是欣賞鮑彤老人家(九月初)的說法:「已經載入史冊的佔中,審時度勢,收發自如,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效果,自當前途無量。」

不再要佔領區,但讓佔領期的想像力、創造力、勇氣、機警和溫情遍地開花!

青年們,這一切還是要靠你們!

We will be back!

老若瑟